子”结出的果实。
司炉星方面,秘密矿场已经建立,四名死而复生的矿工成为他最忠诚的暗线;
与混沌之肺建立的能量提取渠道稳定运行,纳瑞每月能产出约五十克高纯度深渊结晶;
大祭司的默许态度为他进出禁区提供了合法掩护;
“怨金”技术的推广初见成效,越来越多的底层矿工开始接受这种“以痛苦为力量”的新型合金……
乱血世界方面,尤菲米娅的血脉改造研究取得阶段性突破,化学污染物与血族特性的对冲效应得到初步验证;
地下网络已经渗透到黄昏城三分之一的区域,数十个小氏族秘密效忠;
她本人的实力也在四十年的磨砺中稳步提升,如今已是月曜级后期……
“两条我本人不在的暗线,也在按照计划发展。”
罗恩心中涌起些许成就感。
可当他翻开那本记录着“沉寂矿盐改良研究”的笔记时,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这是他这些年投入精力最多、也最让人头疼的课题。
理论上,将高纯度深渊结晶与沉寂矿盐按照特定比例混合,应该能够创造出一种性能卓越的新型能源。
可实际操作中,无论他如何调整配比,最终产物总会在短时间内失稳崩解。
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改良矿盐维持了整整三天的稳定状态。
能量密度达到标准矿盐的14倍,污染副作用几乎为零。
可就在他准备庆祝时,那块拳头大小的改良矿盐突然开始“遗忘”。
没错,就是“遗忘”。
它仿佛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保持固态,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储存能量,忘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然后,它就这样在他眼前缓缓溶解成了一滩毫无特性的灰色液体。
“问题的核心,根本就不在配比层面。”
罗恩摊开笔记,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数百次实验的数据:
“真正的症结在于‘稳定性’。”
他开始在脑海中重新梳理整个逻辑链:
“沉寂矿盐的本质,是‘怨念的聚合’,怨念等于存在执念加上情感残留。”
“深渊结晶能够净化‘情感残留’,那些愤怒、绝望、痛苦等负面情绪会被混沌本源吸收转化。”
“听起来很完美,去掉污染,保留能量。”
“然而……”
他的手指在笔记上某一行数据处停住:
“当‘情感残留’被净化时,‘执念’也同步被削弱了。”
“执念是怨念的‘骨架’,情感是怨念的‘血肉’。
当血肉被剥离得太干净,骨架也会失去支撑的力量。”
“一旦执念弱到某个临界点……”
罗恩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块溶解的矿盐:
“矿盐就会‘忘记’自己为什么要保持矿盐的形态。
它失去了存在的理由,于是……它选择不再存在。”
这个发现让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研究方向就存在根本性偏差。
“我需要的,绝非‘净化’。”
他睁开眼睛,眼神变得锐利:
“真正要做的,是‘转化’。
将‘负面执念’转化为‘中性执念’,保留‘存在’本身,只改变‘情感’属性。”
“就像……把一个人从‘我要复仇’转化为‘我要存在’。”
“复仇的理由可以消失,可存在的意志必须保留。”
这个思路一旦贯通,许多原本模糊的细节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罗恩快速在笔记上书写着新的推演:
“血族的‘血脉诅咒’本质上也是一种‘执念’,它让血族‘执着于’对鲜血的渴望,对力量的追求。”
他停笔:
“很可能恰好是我需要的突破口!”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乱血世界。
那个充满血腥、混乱、却也蕴藏着关于“诅咒本质”深刻秘密的异世界,如今成了他必须亲自前往的目标。
“必须找个时间去实地考察。”
罗恩合上笔记,语气中带着决然:
“这趟行程意义重大,既关乎矿盐研究的最终突破,也是检验尤菲米娅这些年布局成果的关键节点。”
念头至此,他取出通讯水晶,开始联络维纳德。
关于希拉斯的“借调”事宜,是时候正式敲定了。
水晶表面泛起涟漪,几秒钟后,那个熟悉的机械化投影在空中凝聚成形。
“拉尔夫。”
维纳德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看来你的闭关成果不错。
妮蒂尔那边已经向我‘抱怨’过了,说你是个‘不讲规矩的怪物’。”
罗恩失笑:“我会把这当作赞美。”
“她确实是在赞美,虽然她自己可能没意识到。”
维纳德的投影微微前倾:
“言归正传。你联系我,应该是为了当初我承诺的‘借调’一事?”
“没错。”
罗恩开门见山:“维纳德教授,关于希拉斯·德莱文的调任,不知您这边……”
“我当然记得。”
维纳德打断了他:
“事实上,过去这四十年。
对,我知道你那边只过了二十年,可对司炉星和殖民地而言确实是四十年……希拉斯的表现非常出色。”
投影中开始浮现出一系列数据图表:
“他将‘怨金特性’与‘传统符文体系’的融合研究推进到了实用化阶段。
如今殖民地装备的第三代战斗傀儡,核心符文阵列就采用了他的设计方案。
能量转化效率提升37%,故障率下降52%。”
“还有一点……”
维纳德似乎在斟酌措辞:
“他本人对‘去新世界历练’这件事,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积极性。”
罗恩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