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调和的机会。”
“塞尔娜的遗产,如果能被你找到并吸收……”
“你的‘古代炼金士’之路,会走得更加顺畅。”
这番话信息量极大。
罗恩沉默地消化着这些情报。
“多谢您的提醒,我会小心行事。”
“嗯。”
维纳德的投影开始变淡:
“还有,希拉斯那边我会通知他做好准备。
你确定好出发时间后告诉我,我会安排他直接传送到乱血世界与你汇合。”
“到时候……”
他在消失前留下最后一句话:
“你也该正式启动‘拓荒计划’了。”
投影散去。
罗恩站在原地,脑海中思绪如潮。
乱血世界……
那个充满危险与机遇的异世界,如今在他眼中变得愈发重要。
矿盐研究的突破口在那里;
尤菲米娅的血脉改造成果在那里;
塞尔娜的遗产可能也在那里……
“可在去乱血世界之前……”
罗恩突然想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脑海中浮现出伊芙晋升仪式后,荒诞之王留下的那句承诺:
“等你的导师到了黯日级,让他来找我。”
“我会带他去真正的‘乐园’。”
“那里关押着这个文明最危险,也最有价值的‘囚犯’。”
“如果能治好其中一个……我允许他带走,当属下。”
真正的乐园……
那里关押的,都是黯日级和以上的古代天才。
有大巫师、有顶尖学者、还有更加恐怖的存在。
“一举两得。”
思路逐渐清晰。
先去“乐园”,尝试救出有价值的囚犯;
然后带着他/她(它?)前往乱血世界,和希拉斯一起帮助推进矿盐研究;
同时检验尤菲米娅的布局成果,寻找塞尔娜的遗产线索;
最后正式启动拓荒计划,让希拉斯和其他借调人员在那里安顿;
等到一切尘埃落地的时候,再看看能不能拖家带口过去那边……
“那现在就该联系荒诞之王了。”
罗恩轻轻关上房门,指尖在门框处划出隔音与反窥探的双重结界悄然展开,如同一层看不见的帷幕将整个房间与外界隔绝。
他走向书桌,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本《超凡全解》。
书籍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滞起来。
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有什么古老而庞大的意识,正透过这本书注视着这个房间。
深吸一口气,罗恩缓缓将右手按在封面上。
魔力的共鸣开始了。
“我已经到达黯日级。”
他在心中缓缓传达着意念:
“虚骸已经构筑,门槛已经跨过。我想.兑现当初的约定。”
话音落下,书籍猛地一震。
“哗啦——”
书页自动翻开,停在了某个全新出现的章节。
那一页原本应该是空白的——罗恩记得很清楚,上次翻阅时这里什么都没有。
可现在,墨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仿佛有一支看不见的羽毛笔正在疾书。
章节标题首先成型:
《论囚徒的价值与解放的代价》
标题下方的文字开始流动,如同活着的蛇般扭曲、重组,最终形成了完整的段落:
“观测者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期待着被理解。”
“‘门内’的世界,也该向你敞开了。”
文字在这里停顿了片刻,颜色逐渐加深。
从最初的淡墨色变为浓郁的深黑,就像是书籍在酝酿着什么更加重要的话语。
罗恩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文字上。
他能感觉到,接下来的内容将至关重要。
这不是简单的祝贺或鼓励,是某种.提醒?警告?还是考验?
片刻后,新的文字如潮水般涌现:
“不过,聪明的孩子啊”
“在你推开那扇门之前,是否记得你口袋里那张‘空白的戏票’?”
罗恩心中一震。
戏票?
他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那张神秘的“戏票”!
那是之前强行占卜卡桑德拉去向的时候,对方通过某种渠道给予自己的。
当时那位巫王只是用一种玩世不恭的语气提示:
“当你需要它时,它自然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之后的岁月里,罗恩偶尔会取出那张戏票端详,却始终无法从中解读出任何信息。
无论用什么手段观察,票面上都是一片空白,仿佛只是一张普通的纸片。
可现在.
罗恩迅速取出那张戏票。
当他的指尖触及纸张的瞬间,整个房间的光线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戏票本身也在发生变化。
罗恩将戏票平放在桌面上,仔细观察着正在发生的变化。
首先浮现的,是三道纤细的刻度条。
他的目光落在第一道刻度条上。
那道刻度条已经完全黯淡无光,只剩下灰败的痕迹,就像是被消耗殆尽的蜡烛只留下冷却的蜡油。
第二道刻度条则截然不同。
它散发着稳定而明亮的紫光,每一个光点都在有节奏地跳动,如同健康的心脏在搏动。
第三道刻度条同样明亮,却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
凝视它的时间稍长,罗恩就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就像这道刻度条蕴含着某种“终极”的力量。
刻度条下方,新的文字开始浮现:
“三幕悲喜剧,三次谢幕礼。”
“第一幕已落,第二幕待启,第三幕.将是终章。”
罗恩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他抬起头,看向依然摊开在旁边的《超凡全解》。
果然,书页上的文字正在继续展开,仿佛在回应他心中涌起的疑问:
“你看到的三道刻度,代表着‘小丑’仅有的三次‘出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