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
“已同步频率!”
“很好。”
罗恩点点头,然后看向每一个人:
“一旦进入乱血世界,我们就是一个整体。无论遇到什么情况,第一原则是'保命',第二原则是'完成任务'。”
“记住,我们不是去征服那个世界,只是去.理解它,利用它,以及在必要时”
“拯救它。”
“明白!”
众人齐声回应。
罗恩的手指摩挲着戒指,迈入了传送门。
虹彩光芒将他的身影吞没。
紧接着,米勒、布雷克、卡米拉、六名学生.一个接一个地跟随而入。
当最后一个人消失在光芒中时,传送门缓缓关闭。
那七根水晶立柱的光芒逐渐暗淡,最终恢复成普通的水晶模样。
大厅重新陷入寂静。
技师记录下传送时间和能量消耗数据,然后关闭了所有记录设备。
传送的过程极其短暂。
罗恩只感觉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就完全变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空。
那是一种介于橙红与深紫之间的诡异色调。
太阳悬停在地平线上,似乎被某种力量强行固定,既无法升起也无法落下。
那轮太阳散发着暗淡的血红光芒,让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种永恒的黄昏之中。
一轮巨大的血月高悬天际,与太阳遥遥相对。
月光洒落大地,将所有事物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血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可当罗恩分析时,发现那血腥味既来自空气本身,又像是来自这个世界的“基调”。
就好像血液已经渗透进了大地、建筑、甚至空气的每一个分子。
“这就是乱血世界。”
米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亲眼看到还是.”
“感觉就像站在一个巨大生物的体内。”
卡米拉补充道,她的手已经本能地放在了武器上:“而且这个生物正在慢慢死去。”
这个比喻很准确。
罗恩能够感受到,这个世界的“规则”与主世界截然不同。
魔力的流动更加粘稠,像是在血液中游动;
空间的质感更加柔软,仿佛随时会被撕裂;
就连时间的流速都显得有些错乱
“各位。”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立刻进入警戒状态。
可当他们看清声音的来源时,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那股熟悉的魔力波动,是巫师。
说话之人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已经洗得发白的巫师袍。
袍子上的符文几乎看不清了,显然已经使用了很多年。
老人的脸上满是皱纹,头发花白稀疏。
虽说如此,他身上散发的魔力波动却是月曜级。
而且看魔力压缩度应该在七倍左右,这在主世界也算是精英巫师了。
可他此刻的状态,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资深巫师”该有的威严。
“维伦·斯通。”
老人主动介绍自己:“边境要塞的驻守管理员,也是”
他嘴角露出自嘲的笑容:
“也是被学派联盟发配到这鬼地方的‘闲散人员’。”
罗恩微微挑眉。
“罗恩·拉尔夫。”
他简洁地自我介绍,没有多余的客套。
维伦上下打量着罗恩,目光在那张年轻的面孔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对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魔力波动上。
“黯日级”
老人轻声感慨:“而且还这么年轻。”
“我听说过您,拉尔夫副教授。
叙事魔药学的创立者,新星计划的首席,还有”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圣赫克托耳冕下颇为看重的后辈。”
说到这里,维伦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像您这样的人物,来这种地方”
“有些研究需要进行。”
罗恩没有透露太多,转而问道:
“维伦先生,能否为我们介绍一下要塞的情况?”
老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点点头:
“跟我来吧。路上慢慢说。”
他转身,拄着一根看起来很普通的木杖开始缓慢前行。
从上面镶嵌的魔力结晶来看,这是一件曾经的高级炼金物品,如今却沦落到只能当拐杖用。
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边境要塞坐落在一片相对平坦的高地上。
当众人走出传送点的保护结界,要塞的全貌便映入眼帘。
那是一座由多种建筑风格混杂而成的奇特城镇。
尖顶教堂与工业风格的钢铁厂房并肩而立;
古典的石砌城墙上,却装着现代化的蒸汽炮台;
甚至还能看到几座明显带有血族风格的黑色堡垒,在要塞边缘如同毒瘤般生长。
“这里是多方势力共同维持的中立区。”
维伦一边走一边介绍,背诵着早已说过无数遍的台词:
“血族、人类、工业联盟、教会,还有我们巫师——所有阵营的人都可以在这里交易、休息、甚至暂时放下仇恨。”
“当然,前提是你能忍受与敌人擦肩而过的感觉。”
他们走过一条狭窄的石板路。
路两旁是各种摊位和店铺,展现着这个世界独特的“多元文化”。
一个穿着破旧长袍的血族商人正在兜售“新鲜采集的人类血液”;
旁边的摊位上,一个满脸横肉的人类铁匠却在展示“专门针对血族的白银弹头”。
两个本该不共戴天的敌人,此刻却只隔着一堵薄薄的木板墙,各自做着生意。
更诡异的是,居然还有血族顾客走进铁匠铺,用一种挑剔的眼光检查白银弹头的成色。
铁匠则很专业地介绍:“这批货掺了圣水精华,打中子爵级血族能让他们疼上三天三夜.”
赫曼等学生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