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实际上处处留余地。
希拉斯、米勒等人此时也被困住。
他们同样没有被杀,因为“杀巫师文明的正式成员”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可他们也无法离开,成了某种意义上的“人质”。
画面一转,尤菲米娅跪在废墟中,浑身颤抖。
虚影“看”了她一眼,然后停手了。
“王的实验品?”
“这种东西不能随便处理”
“万一王醒来问起.”
虚影收回了杀意。
显然,即使是大公,也不敢轻易动艾登留下的“作品”。
最后,他只是把黄昏城化为一片废墟。
整座黄昏城,从繁华的地下都市,变成了一片空荡荡的废墟。
画面定格,然后轰然炸裂。
“轰——!!”
可就在罗恩以为自己的占卜将要结束之时:
一股恐怖的意识突然从“可能性“的另一端涌来!
那是……反向观测!
大公发现了窥视者!
西北角,心脏氏族祖地深处。
阿尔卡迪大公猛地睁开眼睛。
“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在颤抖:“居然能突破我的屏障,想窥探我?”
血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一个年轻的身影站在六芒星阵中央。
可在那个身影背后……
大公看到了层层迭迭的“存在”:
首先是一条巨大的龙魂,银白色的鳞片在黑暗中闪烁,那双黄金色的竖瞳充满了高傲与威严。
那气息……是古代纯血龙族!
然后是更深处,一团扭曲的混沌之力。
那混沌中隐约可见无数触须在蠕动,每一根触须上都挂着崩坏的星辰碎片。
混沌的核心,是一双“眼睛”,如果那能被称为眼睛的话。
那是纯粹的“恶意”凝聚而成的注视,让大公感到灵魂在战栗。
可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在更深的层次,大公“看到”了三个若隐若现的虚影:
第一个虚影,是一座巨大的时钟。
时钟的指针在逆转,每转一圈,周围的时间流速就会改变。
钟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述说着“过去”、“现在”、“未来”的本质。
时钟的中心,有一个模糊的人影端坐着,手中握着一根看不清材质的权杖……
那是【时钟王】的残影!
第二个虚影,是无数本书籍堆迭而成的高塔。
书页在自动翻动,每一页上都记载着无数个世界的历史。
塔尖上,一支羽毛笔正在自动书写,写下的每一个字都会化为现实……
那是【记录之王】的痕迹!
第三个虚影……
大公根本不敢细看。
他只听到了一声铃铛的清脆响声——“叮铃铃~”
那声音如此欢快,如此荒诞,却让他感到灵魂深处涌起无法抑制的恐惧。
因为那声音背后,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
不是敌意的注视,更像是……好奇?
就像一个小孩发现了一只有趣的昆虫,正在思考要不要把它的翅膀拔下来玩玩。
那是【荒诞之王】!
“真的有……差不多三位巫王级别的恐怖存在……”
大公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有古代龙种的残魂……天生使徒的眷顾……”
他猛地站起身,整个人在颤抖。
“这个罗恩·拉尔夫……”
“杀不得……绝对杀不得!”
“就算是困住,也不能‘用力过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那个“观测”,让他看到了一个可怕的未来,如果埃里克斯真的杀了罗恩·拉尔夫……
那站在那个年轻人背后的“上位者们”,会如何反应?
时钟王会不会直接逆转时间,将心脏氏族从历史中抹去?
记录之王会不会改写“心脏氏族存在”这个事实本身?
至于荒诞之王……大公甚至不敢想。
因为那位的行事风格,你永远猜不到祂下一秒会做什么。
大公瘫坐在椅子上,感到巨大的疲惫袭来。
“加埃塔诺那个老矮子,果然没骗我……”
他苦笑:
“这个年轻人,确实惹不起。”
黄昏城,地下密室。
罗恩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
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宝贝!”
纳瑞有些担心的问道:
“你没事吧?又瞒着妈妈干这么危险的事情……”
“没事……”
罗恩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
“只是消耗有点大。”
他看向地上那枚骰子。
“悖论之骰”已经恢复平静,朝上的那一面重新变回了空白。
可罗恩知道,刚才那个“观测”……成功了。
他看到了“杀死埃里克斯”的后果:
虽然没有任何杀身之祸的危机,但也是极为糟糕的结局:
被困住,成为“人质”。
同伴被扣押,无法离开。
黄昏城被摧毁殆尽,三十年的努力毁于一旦。
而自己,只能无力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绝对不能杀……”
罗恩心中自语:
“至少,不能现在杀。”
“大公不敢真的撕破脸,因为他忌惮我背后的关系。”
“可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因为那会让心脏氏族在血族中丢尽颜面。”
“所以他会选择这种'中间方案'——扣人质,拆黄昏城,但不杀人。”
“表面上凶狠,实际上处处留余地。”
他深吸一口气,让魔力循环系统重新稳定下来。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刚才那个'双向观测'……”
他看向迷雾港的方向:
“那个大公应该也'看到'了一些东西。”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