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开始急剧消耗!
紫光从戏票表面喷涌而出,在空中钩勒出一个巨大的舞台轮廓。
舞台的正中央,一个小丑面具从虚无中缓缓浮现。
面具的一半是笑脸,另一半是哭脸。
笑脸在流泪,哭脸却在微笑——这种矛盾的组合,本身就是对“逻辑”的嘲讽。
“哈……哈……哈!”
笑声响起。
它既是欢笑,也是悲泣;既是赞美,也是讽刺;既是开始,也是终结……
当笑声达到顶峰时,面具背后的“小丑”终于显露出真容。
那是一个穿着五彩斑斓戏服的人形轮廓。
祂的身上挂满了各种道具,铃铛、丝带、假花、纸牌、魔杖……
每一件都在发出不协调的声响,共同组成一首荒诞的交响曲。
“真是大开眼界~”
荒诞之王圣赫克托耳的声音如戏剧开场的报幕:
“原来这就是'母亲'的真面目~”
祂兴致盎然的点评着:
“比传闻中还要……怎么说呢……'混乱'?”
“不过呢~这场戏,还轮不到你来收尾哦~”
这句话是对着大深渊最深处说的。
在那里,“母亲”的残余意识与“吞噬者”的交锋还在持续,双方已经陷入了某种僵持状态。
荒诞之王的降临,让这场对峙变得更加微妙。
“支配者们~你们看够了吗~”
赫克托耳转向那些“窥伺”的存在,挑衅道:
“'母亲'的戏份暂时告一段落~”
“接下来是'我'的表演时间~”
祂张开双臂,无数纸牌从祂的袖口中飞出。
那些纸牌在空中旋转、翻飞,构成一道道绚丽的屏障。
每一张纸牌上都绘着不同的图案:
有的是哭泣的国王,有的是跳舞的骷髅,有的是倒立的高塔,有的是燃烧的星辰……
当这些纸牌组成完整的“牌阵”时,支配者们的“注视”竟然被部分阻隔了!
那只星云之眼的“目光”变得模糊,那条维度蠕虫的“饥饿”变得遥远,那团“存在感”的侵蚀也大大减轻……
“荒诞”的力量,正在与“混沌”的法则相互对抗。
倒也不是说荒诞之王一出现,就能与这么多支配者正面抗衡——那是不可能的。
祂只是用“荒诞”的本质,让支配者们的“逻辑”变得不那么“确定”。
支配者的力量建立在“规则”之上,而“荒诞”的核心就是“打破规则”。
当“打破规则”的力量与“规则本身”相遇时,结果就是双方陷入某种“悖论”状态。
既无法确定谁占上风,也无法确定谁会落败。
这种“不确定性”,为罗恩等人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可,很快那条维度蠕虫已经开始从“悖论”中挣脱,它的亿万张嘴发出的“饥饿”概念正在重新凝聚;
那团“存在感”更是根本不受“逻辑”影响,因为它本身就不是任何逻辑可以定义的存在……
“需要帮手啊~”
赫克托耳的语气中带着无奈:
“早知道会这么热闹,就应该多叫几个老家伙来……”
话音未落,第二道力量便悄无生息的降临了。
无数羽毛笔凭空出现,在空气中疯狂书写着什么。
它们在“记载”此刻发生的一切。
包括支配者们的形态、力量的波动、时空的扭曲……每一笔落下,现实就被“固定”一分。
“'母亲'的存在……从未被完整记录过。”
记录之王圣萨尔卡多的声音冰冷且客观:
“这是补全'宇宙编年史'的绝佳机会。”
“还有这么多'支配者'……”
祂的目光扫过那些“窥伺”的存在:
“它们的详细资料,一直是编年史中的空白。”
“今天,正好可以'补充'一下。”
说着,更多的羽毛笔出现。
它们开始“记录”支配者们的特征——那只星云之眼的构成、那条维度蠕虫的维度分布、那团“存在感”的存在方式……
每一条信息被“记录”下来,支配者们的力量就会被“削弱”一分。
在萨尔卡多的“记录”法则下,“被记录”就意味着“被定义”。
而支配者的恐怖之处,恰恰在于它们的“不可定义”;
一旦它们被“定义”,就会暂时失去部分“超越定义”的特权。
“这可真是稀罕事~”
荒诞之王打趣着:
“萨尔卡多,没想到你也会'玩'这种手段~”
“这不是'玩'。”
记录之王的声音依然平淡:“这是'记录'的本职工作。”
“当然……”
祂的目光转向罗恩:
“作为交换,我会帮你抵挡一部分支配者的窥伺。”
“这笔交易,还算公平吧?”
罗恩虚弱地点头。
记录之王想要的是“母亲”苏醒的第一手资料,是支配者们的详细信息,是这场事件的完整记录。
自己使用的“戏票”,恰好为祂提供了“合理介入”的借口。
“还是不够……”
阿塞莉娅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声音里怨气满满:
“两位巫王也差一些……不过,那个女人好像也来了……”
话音刚落,第三道、第四道力量也同时降临!
一面“镜子”缓缓浮现。
那镜子不反射任何实物,只映照着“可能性”。
每一个观看它的人,都会看到无数个“自己”,每一个“自己”都在经历不同的命运。
“让这些家伙看个够吧……”
“幻景之王”圣潘朵菈打了个呵欠:
“反正它们看到的只是'幻影'。”
祂的力量开始在大深渊周围编织起层层幻象屏障。
支配者们的“注视”开始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