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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疯女人想做什么……”
阿塞莉娅的声音中带着疑惑:
“居然会担心'干扰'的问题……”
“不清楚。”
罗恩摇头。
巫王们的秘密,不是他现在应该打探的。
“那我也告辞了~”
完美之王赫菲斯看了罗恩两眼,祂的几何体开始解体:
“'母亲'这种存在,真是'完美'的对立面。”
“希望以后不要再遇到……”
话说到这里,祂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厌恶:
“今天的'混乱'让我非常不舒服。”
“我需要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秩序感'……
拉尔夫,早日成为古代炼金士,我在‘工匠迷宫’等你。”
赫菲斯的力量也撤离了。
现场只剩下荒诞之王、记录之王,以及正在蜕变的纳瑞和虚弱的罗恩。
“好了~热闹也看完了~”
赫克托耳的小丑面具开始淡化,只留下一串回荡在空气中的笑声:
“哈~哈~哈~”
“罗恩,期待你的大巫师突破之日~”
“到时候……”
“或许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发生哦~”
笑声渐远,荒诞之王的力量也彻底撤离。
“……”
“记录完毕。”
萨尔卡多也准备离开:
“今天的'事件',已经被完整记载。”
“你的表现……”
那双毫无情感的眼睛看向罗恩:
“还算不错。”
“'驱虎吞狼'的策略,'空白戏票'的使用时机差了些,面对支配者窥伺时也还算冷静……”
“这些都说明,你已经有了迈向更高层次的思想基础。”
“冕下……”
罗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您为什么要帮我?”
“我是说……您和赫克托耳冕下的关系似乎不太好……”
萨尔卡多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
“赫克托耳……我和祂只有理念之争,不会牵扯到其他人。”
“而且,尤特尔……是我关系不错的后辈。”
这个答案,让罗恩愣住了。
“他曾经说过,你是他见过的最有潜力的学生。”
萨尔卡多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
虽然依然冰冷,却不再是那种“绝对客观”的冰冷:
“他希望我能'照看'你一段时间。”
“至少,在你成长到不再需要'照看'之前。”
“但你也不要误会。”
萨尔卡多的语气重新变得冰冷:
“'照看'不意味着'偏袒'。”
“如果你做出违背'真相'的事情,我依然会毫不留情地'记录'下来。”
“包括今天……”
祂的目光变得锐利:
“你与'母亲'的接触、你与纳瑞的血脉关系、你修炼《噬星者的呓语》的事实……”
“这些都被我记录在案。”
“如果将来有人质疑你的'立场',这些记录就是最好的'证据'。”
“当然……”
萨尔卡多似乎又有些……期待?
“这些记录也可以成为你'清白'的证明。”
“前提是,你始终没有背叛'巫师文明'的利益。”
“做到这一点……我对你的'记录',就会变成你最好的'证词'。”
话音落下,记录之王的羽毛笔们也开始消散。
“最后一点建议。”
萨尔卡多的声音在消散前响起:
“尽快完成'大巫师'的突破。”
“'母亲'的残余意识虽然被暂时压制,但祂的苏醒已经引起了一些'存在'的注意。”
“那些'存在'……”
祂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
“有的是你的敌人,有的可能成为你的盟友……”
“但无论哪一种……”
“你都需要更强的力量来应对。”
萨尔卡多的身影彻底消散,深渊第五层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纳瑞的蜕变还在继续,她身上散发的光芒越来越强,形态也越来越稳定……
罗恩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做出了决定。
“阿塞莉娅。”
他在意识中呼唤龙魂:
“等纳瑞蜕变完成,我就要完成最后的闭关。”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穿透无尽的黑暗:“成为大巫师。”
………………
主世界的王冠祖地。
城堡的某个房间里,黑发公主独自站在一面镜子前。
此刻,镜中映照出的是一个穿着婚纱的身影。
婚纱款式典雅庄重,裙摆拖曳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流动的云海。
蕾丝覆盖着双肩,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优美的锁骨线条;
细密的珍珠镶嵌在领口,让穿着这身婚纱的伊芙美得惊心动魄。
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与白婚纱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
那双紫水晶眼眸中,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导师……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伊芙轻声叹息。
镜子没有回答。
它只是忠实地映照着黑发公主的身影,映照着她眼中的思念。
“你答应过我的。”
伊芙轻声说道,好像自己的爱人就站在她面前:
“等你回来,我们就举行婚礼。”
“不许食言。”
她的手轻轻抚过婚纱的裙摆,那触感柔软得如同云朵。
这件婚纱是她亲手缝制的。
在等待罗恩归来的日子里,每当冥想完,她就会独自坐在房间里,一针一线地缝制着这件婚纱。
这既是打发时间的方式,也是寄托思念的途径。
“快点回来啊……”伊芙对着镜子低语:“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