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就是强,弱就是弱。”
“很好,你懂得挺多。”
加埃塔诺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婚礼上,伊芙殿下搞了个‘切磋环节’。”
“她点了三个人的名——塞勒斯、艾尔文、还有妮蒂尔。”
阿尔卡迪回忆着自己手里的资料:
“这三个人……都是以前跟那两位有过节的?”
“没错。”
矮人点头:“伊芙殿下借着庆典的名义,把旧账一并清算了。”
“而且是当着四位巫王和数百位巫师的面。”
“那三个人想拒绝都不行——在那种场合认怂,以后还怎么在巫师界混?”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不得不说,王冠氏族的手段确实厉害。”
“那结果呢?”阿尔卡迪追问道。
加埃塔诺举起酒桶,对着某处光源看了看液面,似乎在回味那场盛宴:
“塞勒斯——一招都没接住。”
“他那破烂的【残章之塔】,在拉尔夫的虚骸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只是进行了一回合交锋,塔身崩了五分之一。”
“书页像落叶一样飘散,有些当场化为灰烬,有些失去魔力支撑变成普通纸片……”
“那场面,怎么说呢?”
矮人咂了咂嘴:
“就像是用茅草搭的小屋去撞钢铁铸造的堡垒,不堪一击。”
大公的眉头紧皱。
塞勒斯他认识。
虽然那家伙的虚骸确实有缺陷。
但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巫师,在学派联盟中经营数百年,手段不少。
能让他一回合就崩溃的力量……
“艾尔文大巫师呢?”
“稍微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去。”
加埃塔诺的语气变得玩味:
“他试图用自己的虚骸,去称量拉尔夫的份量。”
“结果……”矮人发出一声嗤笑:“秤盘直接被压塌了。”
“那架天平发出的哀鸣声,整个会场都能听到。”
闻言,大公皱起的眉头几乎能夹死苍蝇。
“至于妮蒂尔……”
加埃塔诺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她算是被拉尔夫留了点面子,最后自己主动退下来了。”
妮蒂尔布朗——深渊观测站的现任站长,实力在大巫师中至少算中游,连她都无法与罗恩正面交锋…
阿尔卡迪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消化着刚才获得的信息。
他开始在心中盘算:
血族大公的实力,平均来说比巫师文明的大巫师要弱上一筹。
这不是他贬低自己人,而是精确客观的评估。
大巫师的手段太过多样——虚骸、各种法术或秘技、高等魔药、炼金造物、契约生物……总能找到血族不擅长应对的弱点。
血族的力量则主要来自传承,在灵活性和变化性上天然处于劣势。
如果,对方能够轻松碾压塞勒斯和艾尔文这种级别的大巫师……
“那就意味着……”阿尔卡迪感觉有些不妙:
“十三大公里的下位和中位大公,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终于开窍了?”加埃塔诺翻了个白眼:
“拉尔夫现在的实力,已经比较接近‘顶尖大巫师’的层次了。”
他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十三大公里面……”
“能在正面交锋中稳赢他的,可能只有你。
毕竟你是公认的最强,而且主场作战有加成。”
“希尔达应该也有机会,但她向来不喜欢正面冲突。”
“至于剩下的嘛……”矮人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大公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他原本以为,罗恩只是仗着背后势力才能呼风唤雨。
却没想到,对方的个人实力也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不到百岁的年纪……就已经站到了这个高度。
“成王之资”这四个字,第一次真正触动了他的心弦。
加埃塔诺观察着大公的表情变化,嘴角微微上扬。
他又灌了一口酒,然后似乎不经意地开口:
“对了,阿尔卡迪……”
“最近那个‘伪王’,有什么动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