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斯特转过身,声音沉稳,却加重了分量。
“但这场战斗,从来就不只是简单的军事对比。
它关乎帝国在此区域的战略威慑力,关乎前线所有观测着这场较量的士兵的士气。”
他停顿一下,目光扫过两位同僚。
“威尔士分舰队被全歼,无论它原本多么‘三流’,它打着帝国的旗帜。
这个耻辱,需要用最无可争议、最彻底的方式洗刷。
施特劳斯大将调集我们前来,不是担心打不赢,而是要确保赢得绝对完美。
赢得让联邦那边升起的所有侥幸心理彻底熄灭,赢得让帝国边境所有摇摆的势力看清楚,挑战帝国威严的下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