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在那枚象征着整整一颗行星的勋章上,不轻不重地、沉稳有力地捶了一下。
“嗵。”
一声闷响,透过军服,清晰地传入秦北望耳中,也仿佛敲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那不是调整,不是确认。
那是一种仪式,一种烙印。如同古老的铁匠将烧红的烙铁印在盾牌上,宣告所有权与责任。
做完这一切,秦千帆元帅才抬起眼,目光再次与秦北望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