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得起咱们。”
黎叔喘着粗气从怀里摸出包未拆的牡丹烟,颤抖着递上:“只是盗门规矩,非同道中人不可相授,您看?”
刀光闪过,香烟拦腰断成两截。
韩云甩了甩刀刃,然后看向那矮小青年的无力垂下的染血双手,说道:“现在送到医院,他这双手还有的治,你再墨迹下去,我可就不能保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