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敬!
他抬起头,面具后的目光复杂地望向李星云,那总是低沉平稳的声音,此刻竟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臣……臣就是想问问,陛下可以不答……”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盘桓心底已久的话问出了口:
“敢问……臣那个,不成器的殿下……去了何处呢……”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仿佛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袁天罡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风吹过屋檐上的宫铃,一如袁天罡此时的心境,叮当作响。
李星云死死的盯住袁天罡,仿佛过了许久,他突然轻笑一声:“呵!”
“袁卿,这句话,朕还以为你会在心里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