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至少要看到儿子安全降生,否则岂不是太畜牲了。
用香克斯那位朋友的话来形容:低等海贼无疑。
贝克曼叼着香烟。
“好好陪家人,耶稣布。”
在耶稣布不舍的目光注视下,小船越飘越远,渐渐进入深海区域。
船舵旁,香克斯单手掌舵的同时,面色变得越来越凝重,之所以离开西罗布村,正是从新闻报上看到巴基被公开处刑的消息。
以及赛文即将前往马林梵多。
“香克斯,你哪位兄弟,这是要把世界掀个天翻地覆啊。”
贝克曼年满三十,比即将十九岁的香克斯要成熟稳重些许。
尽管明知实力不济,贝克曼依旧未曾阻止香克斯前往马林梵多,兄弟之情岂能轻易辜负?
海上皇帝巴尔泽布敢去,他们自然也敢去,哪怕只有两个人。
“赛文以前没这么激进。”
一幕幕回忆从香克斯眼底闪过。
“应该是海军选择公开处刑巴基,并特意给巴基冠以罗杰船长之子的名号,才彻底惹恼了赛文。”
“当然。”香克斯顿了顿,“也不排除赛文有别的目的。”
“谢了,贝克曼。”
贝克曼明白香克斯这是感谢,他能陪着一块前往马林梵多,但怎么说呢,贝克曼其实也挺佩服巴尔泽布。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明知海军布下天罗地网般的杀局,毅然以身入局。
“香克斯,我们也要加油了。”
“嗯。”香克斯重重点头,心中却忍不住吐槽起来。
好兄弟,你慢慢飞。
等等兄弟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