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仗。
打不过对方,凯多认了。
可连巴尔泽布的防御都破不了,这一点让凯多极其闹心——
差距如此之大。
岂不是说明:他凯多比巴尔泽布大的那二十年,白活了二十年?
继续打下去的意义何在?只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吗?
既然如此,这台阶不要也罢。
凯多自天空降落,闷闷不乐地切换为人形态,一屁股坐在烬身旁。
“巴尔泽布,老子吃饱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