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围在情报墙前,看着密密麻麻标注着李云景行踪的红点,窃窃私语:“听说他刚在符箓铺买空了所有三阶顶级灵符,一起扔出去,能炸死元婴期吧!”
听了弟子们的话,庞千机的面色也凝重了。
李云景似乎不好对付了?
是不是要请几个帮手?
这让庞千机无比纠结,他想独吞了李云景身上的财富啊!
而这也是李云景特意给各方势力的一个信号!
没有势力,少打他的主意!
他在等着熬烈!
“短短半日,消耗灵石过五个亿!”
没有多久,“四海商会”的议事厅内,三长老将刚收到的清单狠狠拍在桌上:“他就算把‘星月商行’搬空,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这个时候,“四海商会”这边已经从庞千机那里,得到了李云景的信息了。
众人望着清单上诸如“千年寒髓”、“补天石”、“上古星核”、“生命源泉”等珍稀材料,面色凝重。
“他在故意引我们上钩。”
熬烈皱着眉头,突然冷笑:“越是这般豪横,越说明图纸背后藏着惊天秘密。传令下去,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尤其注意与他接触的任何人。这个人是我的,谁也不能跟我抢!”
“是!”
诸位长老心中一凛,赶紧应道。
“一个金丹修士,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炫富,当四海城是他撒野的地方?”
“不管他背后有什么图谋,等他出了城,就是我动手之时!”
“大人,要不要现在派人试探?”
“不急。”
“让他再嚣张些,等他自以为得计,便是他的死期。”
……
有人说李云景是隐世家族的弃子,带着满门宝藏来复仇。
有人猜他找到了传说中的灵石秘境,灵石多到用不完。
更有甚者煞有介事地分析,他是故意用财富吸引高手,准备上演一场埋伏的好戏。
“四海城”里面的高手们,议论声从未停歇。
随着夜幕降临,李云景依旧在商铺间穿梭。
而暗处,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
夜里,李云景没有回“悦来客栈”,而是踏入“天香楼”。
踏入“天香楼”时,他径直登上二楼,紫檀木楼梯在脚下发出沉稳的吱呀声,引得一楼酒客纷纷抬头张望。
在李云景的身后,“呼啦”一声,足足跟进来了上百人!
这些人都是来自于不同势力的探子!
因为李云景来了,几乎让“天香楼”爆满!
身着云锦的侍女款步上前,还未开口,便见李云景甩出一袋子中品灵石:“把你们的招牌菜、陈年佳酿,尽数端上来。”
“是!客官!”
侍女震惊,不过还是接过灵石,前去安排了。
至于那些探子,则是没有资格去雅间吃喝,一个个只能在一楼的大堂,随便安排点毛菜,对付了一口。
这些人一边吃喝,一边抬头,盯着上面,那神识不断来回扫视,几乎没有停下过。
雅间内,沉香袅袅。
李云景倚着雕花红木椅,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嵌玉桌面。
心中暗暗琢磨,计划实施的差不多了,也到了要好戏开场的时候了。
不多时,八珍玉食,流水般上桌。
东海蛟肝裹着金丝糖霜,鲛人泪凝成的琥珀冻在冰盘里泛着幽光,更有以灵米酿造的“醉仙露”,酒液入杯便腾起云雾,香气四溢。
“好酒!”
他执起羊脂玉盏,浅抿一口,任由醇厚酒香在舌尖散开。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楼下大堂渐渐躁动起来。
消息灵通的修士早已得知这位豪客的身份,推杯换盏间,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可是买下半个‘聚珍斋’的主儿!”
“听说他随手打赏的灵石,够咱们苦修十年!”
“嘿嘿!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来了!”
……
李云景没有管这些人的议论,他享受着美食、美酒,乐在其中。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慢悠悠地起身结账,随手甩出的灵石,竟比金丹境修士一年的收入还要丰厚。
从“天香楼”离开,李云景径直来到了“天机阁”!
这一幕,让所有人为之震惊!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去给庞千机送灵石去了,这也意味着,李云景要离开“四海城”!
他们的机会来了!
再次进入了“天机阁”,李云景在“天机阁”弟子的引导下,再次进入了那个密室。
密室中烛火摇曳,庞千机抚着白须端坐在青玉榻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李老板好雅兴,在天香楼通宵达旦,可还尽兴?”
见李云景踏入,他抬手示意弟子退下,沙哑的声音,在封闭空间里回荡。
李云景随手将“百宝囊”甩在桌上,袋口松开的瞬间,四千枚上品灵石倾泻而出,在石面上堆成小山,璀璨的紫光映亮了整个密室。
“庞道友的情报值这个价。”
他语气平淡,目光却如鹰隼般盯着老者,“我既已履约,还望道友信守承诺。”
庞千机喉头滚动,伸手欲触碰灵石,却在指尖即将触及的刹那顿住。
“李老板果然守信。”
他突然诡异地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不过……”
话音未落,密室四角的青铜罗盘同时发出刺耳嗡鸣,暗金色的符文如锁链般从地面窜出,将李云景周身空间死死锁住。
“你以为,带着这些财富离开,我会甘心?”
眼见李云景落入了牢笼,庞千机的脸色变得阴狠了起来,和往日里的仙风道骨,截然不同。
“嘿嘿!李老板,你死在了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