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才是秦九霄能够以低境界修为对抗幽冥老祖的根本原因！
第二日黎明，战场已移至万丈高空。
秦九霄的雷神法相只剩半身，却仍操控着漫天雷云。
幽冥老祖更惨，九枚替命符已碎其六，左眼成了血窟窿。
“小辈……”
老祖喘息着抹去眼角黑血，“不如各退一步……”
“现在想和？晚了！”
秦九霄越战越勇，厉声道：“第八变，雷心爆！”
雷精离体的刹那，整片天地都为之失色。
幽冥老祖仓皇暴退，却见那雷精如影随形。
“这是你逼我的！”
老祖猛地扯下腰间玉佩捏碎，“幽冥圣甲！”
一套漆黑战甲凭空浮现，甲胄上密密麻麻全是痛苦扭曲的人脸。
“轰隆隆……”
雷精撞上战甲的瞬间，刺目的白光吞没了方圆千里。
当光芒散去，两人都从高空坠落。
秦九霄胸前血肉模糊，幽冥老祖的战甲则碎了大半，露出里面蠕动的血肉。
第三日黄昏，战场移至地脉深处。
两人都已不成人形。
秦九霄以雷为骨，勉强维持着形体；幽冥老祖则化作一团蠕动的血肉，表面不时浮现痛苦的面容。
“最后一击……”
秦九霄的声音沙哑不堪，“该分胜负了。”
“正合我意！”血肉团中传出沉闷的回应。
“第九变，万雷归宗！”
秦九霄残躯突然崩解，化作九道本命雷符。
天地间的雷霆如百川归海，在符阵中央凝聚出一柄朴实无华的木剑虚影。
正是神霄雷法的至高显化，“雷祖道剑”！
幽冥老祖的血肉则疯狂收缩，最后凝成一颗跳动的黑色心脏。
心脏表面浮现九张面孔，同时诵念着诡异的咒文。
“九幽……同归……”
木剑与黑心相撞的刹那，时间仿佛静止。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道细微的“咔嚓”声。
随后，以碰撞点为中心，方圆千里的空间开始寸寸湮灭！
“不好！”
玄天剑尊，李苍穹合力，急忙展开“周天星辰盘”，“所有人速退！”
当空间崩塌到“神霄关”前时，星辰光幕突然升起，勉强护住了关隘。
湮灭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尘埃落定，战场中央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坑底悬浮着一颗雷光缭绕的晶核，旁边是半枚残破的黑色符箓。
李云景颤抖着飞向晶核，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传音：“乖徒儿……为师这一战……痛快……”
晶核中，隐约可见秦九霄的元神虚影。
而那道黑色符箓，则“噗“地一声化为飞灰。
“赢了！”
“神霄关”上爆发出震天欢呼。
李云景却望着符灰飘散的方向，眉头紧锁：“不对……幽冥老祖的元神呢？”
就在欢呼声响彻云霄之际，战场上空突然同时亮起两道刺目光芒！
“咔嚓！”
东侧天际，一枚雷纹密布的玉简凭空碎裂。
无数雷光从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重新凝聚成秦九霄的身影。
他周身雷纹比先前更加凝实，眉心处多了一道紫金竖痕。
“替劫雷简？！”
李苍穹先是一愣，继而大笑，“好个秦师兄，竟将本命雷法炼成了替死傀儡！”
几乎同一时刻，西侧地面那团符灰突然无风自燃。
幽绿色火焰中，幽冥老祖完好无损地踏出，只是脸色苍白了几分：“小辈倒是狡猾，不过……”
他猛地撕开衣襟，露出胸口九颗跳动的心脏！
此刻仅剩三颗！
“再来！”
两人异口同声地暴喝，再次战作一团。
但这一次，战斗方式截然不同！
“雷衍棋阵，落子天元！”
秦九霄双手虚握，九天神雷竟在掌间化作棋局。
每一道雷霆落下，都在虚空刻印出玄奥阵纹。
转眼间，整片战场都化作立体棋局，幽冥老祖被困在“天元”之位！
“阵道？本座也会！”
幽冥老祖狞笑着喷出三口精血，血雾中浮现三座白骨祭坛：“九幽三才，逆乱阴阳！”
祭坛旋转间，棋局阵纹竟开始扭曲崩解！
观战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原来如此！”
李云景突然福至心灵：“师父是以阵入道，幽冥老祖是以符入道，二人都在借法则之力重塑战局！”
其他元婴境界真人一个个同样若有所思。
众人都被二人的手段震撼到了。
这才明白化神境界真君到底有多么难杀！
战场中央，秦九霄突然变招。
他并指如剑，竟将雷法凝成符笔：“既然你擅符，老夫便以符破符！”
笔走龙蛇间，一道紫金雷符当空成型。
赫然是“庚金神雷符”！
“你？！”
幽冥老祖终于色变，仓促间祭出本命血符抵挡。
两符相撞的刹那，整片天地突然陷入诡异的静止。
“这是……”
李云景发现自己的思维还在运转，但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只见静止的战场中央，两道虚幻的身影从秦九霄和老祖体内走出。
竟是二人的元神直接交锋！
秦九霄的元神通体雷光，手持一柄微型雷剑；幽冥老祖元神则缠绕着九道锁链，每道锁链都禁锢着一个惨叫的魂魄。
两大元神在静止的时空中快若闪电地交手，每一次碰撞都让现实空间产生细密裂纹。
“他们在比拼道基！”
李苍穹传音入密，“这是化神修士最凶险的较量！”
“不错！元婴境界就可以遁出元婴，但是不可久在外界滞留，而到了化神境界，元婴离体毫无问题，甚至可以和本体一样厮杀！”
玄天剑尊见李云景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