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除了矮胖头陀,还有一道身披黑袍、周身缠绕着血色锁链的身影,那锁链上散发的灵力波动,竟比之前三名金丹魔修加起来还要强横!
“是金丹后期的魔修!”
船长脸色发白,手中阵盘下意识握紧,“他们竟然去搬了救兵!”
“我来挡住他们!”
石坤咬牙站到船尾,双手捏起拳印,骨骼发出“咔咔”声响:“严兄,你们先去哨站!”
“不行!”
严阳立刻否决,“对方有金丹后期坐镇,你上去就是送死。”
“动力阵还能加速吗?”
他快速扫过灵舟:“哪怕再快一刻钟也好!”
船长摇头苦笑:“动力阵已经到极限了,再强行注入灵力,阵盘会崩裂的!”
黑袍魔修的身影越来越近,血色锁链在空中甩出刺耳的破空声,远处的海面被锁链搅动,翻起浑浊的血浪。
“以为跑得了?”
赵仙子的声音带着怨毒的尖笑传来:“今日就让你和这船人一起,给我‘血魂教’的弟子陪葬!”
严阳眼中闪过厉色,伸手摸向怀中的五行神雷符!
只剩三张,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
“轰隆!”
血色锁链狠狠砸在灵舟尾部,船身瞬间被撕开一道丈长的口子,海水裹挟着碎木涌入甲板。
就在这时,前方青礁哨站的轮廓已清晰可见,那座石制堡垒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墙面刻满的雷纹在雾中泛着微弱的银光。
严阳眼中闪过锐芒,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菱形玉佩,那是李云景早年赠予的“引雷令”,专用于激活“神霄道宗”旧地的禁制。
“所有人往哨站门口冲!我来启动禁制!”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下灵舟,脚尖在海面一点,朝着哨站正门奔去。
黑袍魔修见状,血色锁链如毒蛇般缠来,却被三位金丹境界修士联手挡了下来。
“快!”
严阳冲到哨站门前,“引雷令”狠狠按在门侧的凹槽里。
凹槽内积满灰尘,却在接触到引雷令的瞬间亮起金光,墙面的雷纹如同活过来一般,顺着石缝快速游走。
“嗡……”
一阵低沉的轰鸣后,一道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从墙面升起,将整个哨站笼罩其中。
几乎是光幕成型的瞬间,血色锁链便砸了上来。
“当!”
清脆的撞击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光幕剧烈波动,雷纹闪烁不定,却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
而其他人也在严阳的接引下,进入了岛上。
“神霄道宗的‘惊雷禁制’?”
黑袍魔修停下脚步,看着那层光幕,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倒是有些门道。”
此时,灵舟上的修士们已纷纷冲进哨站,南明岛船长立刻指挥众人加固防御,林文远作为阵法师,制符师则蹲在禁制核心旁,指尖灵力不断注入,帮严阳稳住光幕。
“禁制年久失修,只能发挥六成威力!”
严阳擦了擦额头的汗,“引雷令”在掌心发烫,“撑不了太久,得想办法反击!”
“反击?”
矮胖头陀怪笑一声,禅杖重重砸在地上,地面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黑色瘴气从裂缝中涌出,朝着光幕蔓延,“你们现在就是瓮中之鳖,乖乖等着被瘴气蚀骨吧!”
赵仙子则绕到哨站侧面,粉色雾气化作无数细针,朝着光幕的薄弱处刺去。
“嗤嗤……”
雾气接触到光幕,瞬间被雷纹灼烧殆尽,却也让那处的光幕暗淡了几分。
……
而就在魔门修士包围这里的时候,其他各处,也发生了一次次袭击事件。
星罗棋布的南海各个岛屿,几乎都被魔修攻击,到处都是求救的信息。
这些信息源源不断的从南海各处,汇聚到了“望海城”,只是“望海城”的“神霄道宗”弟子没有办法!
城外的“蚀骨门”、“白骨洞”,“血魂教”以及各方魔道联军,已经开始试探着攻城了。
“望海城”上空,原本湛蓝的天穹已被血色浸染。
数以万计的骨幡在云层间翻涌,每一面幡旗都缠绕着扭曲的怨魂,凄厉的尖啸声汇聚成肉眼可见的声浪,将护城大阵撞出蛛网般的波纹。
那尖锐的啸声,几乎要撕裂了城中之人的耳膜。
十二座“镇海塔”同时亮起雷光,却仍有三座塔身爬满血色裂纹……
那是“血魂教”秘传的“万魂蚀骨大法”正在腐蚀阵法根基。
“白骨洞主亲自出手了!”
城墙上,“神霄道宗”副城主陆明远面色凝重。
就见百里外的海面突然隆起,一座由百万具骸骨堆砌的祭坛破水而出,十二名紫袍魔修抬着白骨王座踏浪而来。
王座上的枯瘦老者每呼吸一次,就有成片守城修士捂着胸口倒下。
他们的骨骼正在体内疯狂生长,刺穿五脏六腑。
“轰!”
东城墙突然炸开漫天火光。
三百艘“蚀骨门”的“腐髓舟”撞上阵法屏障,船首镶嵌的巨型骷髅张开下颌,喷出墨绿色毒火。
被灼烧的阵法光幕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几个呼吸间就蚀穿出丈许宽的缺口。
“补阵!快补阵!”
“阵法师全部集中这边!”
随着守将嘶吼,十八名阵法师同时喷出精血。
悬浮在城楼中央的“九霄雷池镜”剧烈震颤,镜面涌出的雷浆化作蛟龙扑向缺口。
却在此时,一道横贯天地的血色刀光自云层劈落,将雷蛟斩成两段电芒。
“是化血老魔的斩魂刀!”
有修士绝望大喊。
海天相接处,骑着九头血蟒的枯槁道人缓缓收刀。
他身后翻滚的血云里,数不清的魔修驾驭着各种邪异法器。
白骨洞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