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与笃定:“当初魔劫未显,她自然可以超然物外。”
“可如今,‘葬仙古界’已碎,魔族兵锋直指‘天澜星’本土!”
“唇亡齿寒的道理,那位前辈岂会不懂?”
“‘广寒宫’前辈再超然,也终究居于东海之上,若‘天澜星’化为魔域,那‘广寒宫’又如何能独善其身?”
“更何况,李兄你与那位前辈总算有过一面之缘,帮她完成任务,这份香火情总还在。”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李云景:“由你前去陈明利害,恳请出手,成功率总比我们这些毫无交集之人要高上许多!”
“这或许是眼下,我们所能争取到的、唯一可能扭转战局的强大外力了!”
李云景沉默不语,心中天人交战。
夜无痕说的不无道理。
魔族的目标是吞噬整个世界本源,“广寒宫”绝无可能幸免。
那位前辈实力通玄,不可能感知不到这灭世之危。
或许……她也在等待一个出手的契机?
或者说,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理由,以及一个合适的“请柬”?
自己身负“神霄道宗”传承,某种程度上,确实算是与那位前辈有过因果牵连的人选。
去,未必能请动;但不去,则一丝希望也无。
如今“天澜星”已到生死存亡之秋,任何一丝可能的力量都必须争取!
想到太虚剑主等人燃烧神魂支撑传送阵的决绝,想到葬身星海的十万同袍,想到身后亿万万需要守护的生灵……
李云景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夜兄所言极是!”
“是我顾虑太多了。”
“无论如何,都当尽力一试!”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夜无痕,重重颔首:“我这就动身,前往东海‘广寒宫’!”
“李兄高义!”
夜无痕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拱手道:“此事关乎一界存亡,拜托了!”
“宗门与联盟这边,我会代为说明。”
“祝你……马到功成!”
事不宜迟,李云景甚至来不及与于韵怡、付超等人道别,只是通过传讯玉简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化作一道迅疾的雷光,冲天而起,朝着东方浩瀚无垠的东海方向,疾驰而去!
他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周身雷光闪耀,破开云层,下方的山川大地飞速倒退。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尽快赶到“广寒宫”,请动那位前辈!
终于,那片熟悉的、仿佛亘古不变的迷雾海域出现在眼前。
清冷、孤寂的气息弥漫开来,正是“广寒宫”所在。
他收敛气息,按下遁光,落在迷雾边缘那片熟悉的礁石上。
还未等他开口呼唤,眼前的迷雾便如同拥有生命般,自发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通往深处的通道。
李云景心中一凛,不敢怠慢,整了整衣袍,迈步而入。
穿过迷雾,那轮仿佛永恒悬挂的清冷明月,以及月光下那座晶莹剔透的宫殿再次映入眼帘。
宫殿前,一株月桂树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而那位身着素白道袍,气质清冷如月,容颜模糊难以看清的身影,已然静静地站在月桂树下,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
“晚辈李云景,拜见前辈!”
李云景躬身,执礼甚恭。
“你来了。”
道姑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是为了界外魔族之事?”
李云景心中一震,对方果然知晓一切。
“前辈明鉴!”
“正是为此灭世魔劫而来!”
他不敢隐瞒,再次深深一礼,语气恳切而沉重:“‘葬仙古界’已碎,魔族兵锋随时便能直抵‘天澜星’本土。”
“我界修士虽奋力抵抗,然魔族势大,更有合体境魔君数尊,实力悬殊……晚辈冒昧前来,恳请前辈看在亿万生灵份上,出手相助,挽此界于倾覆!”
他将前线战况、魔族实力以及如今“天澜星”面临的绝境,简明扼要却又清晰地陈述出来,言辞恳切,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道姑静静地听着,周身清辉流淌,并未立刻回应。
“此劫,乃此界生灵命中之劫数,亦是天地运转之一环。”
待李云景说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外力强行干涉,恐生更多变数。”
李云景的心猛地一沉。
“况且,吾有守护之责在身,不得轻易离开‘广寒宫’。”
但道姑的话并未说完,她微微抬首,那模糊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宫殿的穹顶,望向了无尽虚空深处:“此乃吾之天命,亦是承诺。”
果然如此……
李云景心中叹息,最大的担忧成了现实。
这位前辈确有无法离开的苦衷。
就在他心中绝望滋生之际,道姑的话锋却是一转。
“不过……”
李云景立刻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魔族肆虐,侵蚀界域,亦非吾愿见。”
道姑的声音依旧平淡,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吾虽不能亲身前往,但可予你三物,或可助你等渡过此劫。”
话音刚落,也不见她有何动作,三点清辉自月桂树上飘落,悬浮在李云景面前。
第一物,是一枚月白色的符箓,其上符文玄奥,散发着宁静而坚韧的气息,仿佛能定住地水火风,抚平一切动荡。
“此乃‘太阴定界符’。”
道姑解释道,“激发此符,可于一时三刻内,稳固一方天地法则,压制异种能量侵蚀。”
“或可助你等在那魔域通道之下,构建起相对稳固的防线,抵消部分魔气压制。”
李云景眼睛一亮,此物对于在魔族主力降临之地建立桥头堡,至关重要!
第二物,是一滴晶莹剔透、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