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识便从皇宫各处扫来,带着探究、敬畏与一丝紧张。
皇泽帝君与国师即将飞升的消息早已传开,这位被帝君亲口认定为王朝最坚定盟友的“神霄道宗”掌教,他的任何动向都牵动着无数人的心。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便在数位内侍与侍卫的簇拥下,匆匆而至。
来人头戴金冠,身着蟠龙袍,面容与皇泽帝君有五六分相似,正是监国太子姬北辰。
“李掌教闭关月余,今日功成出关,气度更胜往昔,实乃可喜可贺!”
他步履虽快却不见慌乱,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与尊重,远远便拱手笑道:“北辰听闻掌教出关,特来拜会,若有打扰之处,还望海涵。”
姿态放得极低,全然没有未来帝君的架子。
李云景目光扫过,见太子亲自前来,且礼数周全,心中微微点头。
“太子殿下言重了。”
他亦拱手还礼,淡然一笑道:“贫道在此疗伤炼器,多有叨扰,还要感谢贵朝的款待与护法之情。”
“殿下亲自前来,贫道愧不敢当。”
“掌教乃我‘皇泽’贵客,更是父皇钦定的盟友,何来叨扰之说。”
姬北辰笑容诚挚,伸手虚引,“此处非谈话之所,北辰已在‘养心阁’备下清茶,掌教若是不弃,可否移步一叙?”
“殿下盛情,贫道却之不恭。”
李云景颔首应允。
两人并肩而行,侍从远远跟随。
一路行去,宫中侍卫、侍女见到太子皆恭敬行礼,目光落在李云景身上时,则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显然,一月前“承天殿”内帝君的那番话,早已在高层中传开。
养心阁内,茶香袅袅。
屏退左右后,只剩下李云景与姬北辰二人。
姬北辰亲自为李云景斟上一杯灵茶,神色转为郑重,开口道:“李掌教,父皇与国师不日即将飞升,此事想必掌教已然知晓。”
李云景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道:“帝君与国师胸怀大道,勇闯飞升之路,贫道钦佩不已。”
“不瞒掌教,父皇与国师乃我‘皇泽’定海神针。”
姬北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忧色:“二圣一旦离去,王朝虽底蕴犹存,但内外压力必然骤增。”
“北辰自知才疏学浅,唯恐有负父皇重托,愧对亿兆黎民。”
“父皇临行前,再三叮嘱,言及掌教乃信义之人,‘神霄道宗’是我‘皇泽’最可依赖的盟友。”
他看向李云景,眼神诚恳无比:“今日北辰冒昧,想再向掌教确认此盟约。”
“未来若‘皇泽’遇及倾覆之危,还望掌教与贵宗能施以援手!”
“‘皇泽王朝’上下,必永感大德,与‘神霄道宗’永世修好,共进退!”
说着,这位监国太子竟站起身,对着李云景深深一揖。
“太子殿下请起。”
李云景放下茶杯,并未立刻扶起他,而是平静地看着姬北辰,缓缓道:“贫道与帝君有约在先,一诺千金,断无更改之理。”
“‘神霄道宗’与‘皇泽王朝’共抗魔劫,情谊非比寻常。”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帝君飞升后,只要贫道尚在‘天澜星’一日,只要‘神霄道宗’道统不绝,便会遵守此约。”
“若真有那不开眼之辈,欲对‘皇泽’不利,或王朝遭遇存亡危机,我李云景及‘神霄道宗’,定不会袖手旁观。”
“有掌教此言,北辰心中便踏实了!”
听到李云景亲口再次确认,姬北辰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和释然,他直起身,郑重道:“请掌教放心,‘皇泽’绝非忘恩负义之辈,日后‘神霄道宗’但有所需,只要不违背道义与王朝根本,‘皇泽’定鼎力相助!”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心中的一块大石都落了地。
李云景需要的是一个稳定、友好的“皇泽王朝”作为盟友,而非一个陷入内忧外患、需要不断救火的烂摊子。
太子姬北辰则需要李云景这位强援的明确表态,来稳定内部人心,震慑外部宵小。
接下来的谈话便轻松了许多,双方就未来可能的合作、信息互通、资源往来等事宜初步交换了意见。
太子姬北辰姿态始终放得很低,充分表达了对李云景及其背后宗门的尊重。
茶过三巡,李云景便起身告辞,言及需见一见皇泽帝君,天阵子,好奇飞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至于回“神霄道宗”?
这事不急!
天大的事,也得等皇泽帝君,天阵子飞升了再说!
太子亲自将李云景送至“养心殿”外,直至李云景的身影消失,这才缓缓直起身,脸上的谦逊渐渐化为属于未来帝君的沉稳与决断。
“传令下去,即日起,凡我‘皇泽’所属,见‘神霄道宗’掌门如见皇族,对李掌教需持以最高礼节。”
他转身,对身旁的心腹侍从沉声道:“与‘神霄道宗’的一切往来,列为最高优先级!”
“是!殿下!”
随着这道命令,李云景与“神霄道宗”在“皇泽王朝”的地位,被正式确立下来。
辞别太子后,李云景在一位老内侍的恭敬引领下,穿过层层宫禁,来到了皇宫最深处一片被氤氲皇道龙气与玄奥阵纹笼罩的秘境入口。
此处名为“皇极秘境”,乃是历代皇泽帝君闭关冲击至高境界的所在,亦是此次皇泽帝君与天阵子调整状态、准备飞升之地。
老内侍在秘境入口处便止步躬身,不敢再前行半步。
李云景独自一人,迈步踏入那光晕流转的入口。
眼前景象豁然开朗,并非想象中的殿宇楼阁,而是一片自成天地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