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的势力,试探其态度,释放我宗善意!”
“第六,本座将闭关一段时日,全力冲击元婴七重天!待出关之时,便是前往‘玉虚洞天’之日!”
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既有坚守原则的强硬,又有灵活应变的手腕,更充满了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众长老听着这掷地有声的决断,看着掌教那睥睨自信的神采,心中的些许迷茫与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沸腾的热血与昂扬的斗志!
“谨遵掌教法旨!”
所有人齐声应诺,声震殿宇。
玄真君看着意气风发的李云景,老怀大慰,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宗门有此雄主,未来可期!
他之前的担忧,在掌教这通盘考量之下,已然找到了最佳的解决之道。
“神霄道宗”这艘巨轮,在李云景的掌舵下,已然明确了航向,鼓足了风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
随着李云景命令的下达,整个“神霄道宗”再次高效运转起来,一股无形的凝聚力与战意,在宗门上下弥漫。
……
“玉虚洞天”等七大洞天的联名请柬如同雪片般飞向“天澜星”各大势力,整个修真界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是暗流汹涌。
每一方势力都在紧锣密鼓地分析局势,寻找盟友,为十年后的“天澜盟会”做着准备。
“皇泽王朝”,帝都承天殿。
新帝姬北辰手持与李云景收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的温玉请柬,面色凝重。
他身侧,是王朝的几位柱石重臣以及皇族长辈。
“陛下,‘三十六洞天’此举,意在重塑秩序。”
“我朝失去先帝坐镇,在此次盟会中,处境恐将极为不利。”
一位老成持重的亲王忧心忡忡地说道。
“朕已知晓。”
姬北辰目光沉静,指尖摩挲着请柬上冰冷的星辰砂字迹,缓缓道:“李云景掌教方才已传讯于朕,表明了‘神霄道宗’坚守盟约之决心。”
“有李掌教此言,朕心甚安!”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然,外力终是倚仗,自身强大方是根本。”
“传令下去,即日起,王朝进入战时状态,所有资源向军方与供奉堂倾斜,务必在十年内,再培养出几位元婴巅峰,乃至尝试冲击化神!”
“同时,秘密联系与王朝交好的门派,大家族,许以重利,务必在盟会上与我朝共同进退!”
“这一次,我们哪怕失去了盟主之位,也要保住一个副盟主席位!”
“罗浮道宗”,祖师堂。
“树欲静而风不止。”
新任宗主,一位气质沉稳的化神中期真君,看着请柬,长叹一声:“师兄飞升,我宗威势大减。”
“此次盟会,恐难再执牛耳。”
“宗主,是否需与‘太虚剑宗’联络?”
下首一位长老道:“毕竟两家掌门曾联手飞升,香火情谊犹在。”
“‘太虚剑宗’如今亦是自身难保,且剑修性子孤直,未必愿意卷入这等纷争。”
宗主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为今之计,我宗当以‘守’字为先,收缩部分外围利益,固守核心基本盘。”
“在盟会上,可视情况与‘玉虚洞天’等交好势力合作,确保宗门传承不失。”
“太虚剑宗”,万剑林。
剑气冲霄,但气氛却带着一丝落寞。
代掌宗务的是一位熟人,玄罡剑尊,此人修为亦是化神中期。
玄罡剑尊望着请柬,眼神如手中古剑般冰冷。
“权力更迭,蝇营狗苟!”
他冷哼一声,“我太虚剑宗,修的是一往无前的剑心,岂会向那等势力低头?”
“师兄,形势比人强。”
旁边一位较为年长的长老劝道:“老祖离去,我宗高端战力断层。若一味强硬,只怕……”
“我宗可以放弃部分虚名与利益,但剑道尊严不可辱!”
这位新任掌门沉默良久,最终沉声道:“若‘三十六洞天’欲行霸道,我‘太虚剑宗’万千弟子,不惜一战!”
“血神教”,万血殿。
气氛最为压抑。
血魔老祖陨落,对“血神教”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教内几位化神真君为了争夺教主之位,已然内斗数场,元气大伤。
“哼!‘三十六洞天’!欺人太甚!”
一位浑身血气缭绕的太上长老面目狰狞,“老祖尸骨未寒,他们就迫不及待要来瓜分我教基业了吗?”
“形势如此,如之奈何?”
另一位较为理智的长老叹道:“当务之急是稳住教内,选出新任教主。”
“在盟会上……恐怕只能割让大量利益,以求自保了。”
“甚至……可能需要寻找一个强大的靠山依附。”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死寂,所有长老脸上都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要知道“血神教”成为魔道第一,才多少年?
他们还未风光,就再次衰落了下去。
加上内讧,死伤惨重,“血神教”在魔门之中,前五都难以保住了。
“聚宝楼”,黄金屋。
这里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反而充满了精明的算计。
楼主财运真君,一位胖乎乎、总是笑眯眯的老者,正拨弄着一个纯金算盘,发出清脆的响声。
“呵呵,‘天澜盟会’?好啊,好啊!”
财运真君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乱世出豪杰,亦出巨富!”
“秩序重塑,意味着资源、航线、市场的重新分配!”
“这是我‘聚宝楼’大发横财的绝佳机会!”
下首一位掌柜模样的修士躬身道:“楼主,那我们该如何站位?”
“站位?”
财运真君停下拨算盘的手,笑道:“不不不,我们‘聚宝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