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的绝对实力时,选择了暂时的退让和妥协。
虽然不甘,但形势比人强。
没有人出言反对。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算计和野心都显得苍白无力。
毕竟“神霄道宗”和李云景不是“虚空魔族”,“三十六洞天”不可能聚集十几件仙器,出动几十位真君,围杀此人。
而且“神霄道宗”也不是白给的,“皇泽王朝”,“元阳道宗”,“楼观道”,“北帝派”,“萧家”……一些势力,都是盟友。
双方之间,拉开架势,进行一场全面战争,对谁都没有好处。
而这也是李云景占据了绝对上风,没有斩尽杀绝的原因!
他同样不愿意和“三十六洞天”结下血海深仇!
至于魔修?
杀就杀了!
一群势力不敢得罪狠了,一个魔门还不敢杀吗?
那“幽冥海”二人,就是最好的榜样!
以后想打他的主意,就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
……
离开了战场,李云景没有影响了心情,依然行走在“沧澜大陆”,感受这方大陆的风土人情。
这一日,他低调的进入了“佛光大陆”!
这是“天澜星”最为特殊的一方大陆。
整个大陆,佛寺林立,却无玄门的立足之地,比之魔门的管控都要严格。
来到了这方大陆,李云景眉头紧皱,空气之中,都蕴含了佛力,行走在一处处城市,乡镇,村落,到处都是念经诵佛的凡人。
凡夫俗子看不到的一缕缕,一粒粒金色的愿力,向着一座座寺庙飘散。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空。
“唉……佛门还是一个毒瘤。”
“不知道‘天澜星’的格局会不会发生变化,我有没有机会,找个由头,打压一下佛门的发展,在这方大陆,留下玄门的传承。”
李云景将自己的“星宿法袍”变化成为了一件白袍,如同一个书生,行走在了一个偏僻的村落外。
此地位于“佛光大陆”的西境,一个叫做“梵轮国”的佛国领地。
前面的山峰,就是“明心山”,乃是佛门的一座名山。
此山之名,蕴含明心见性之意。
主峰直插云表,山腰终年云雾缭绕,传为“天人往来之道”。
登顶需经九千九百九十九道险峻石阶,每阶刻一佛名,号称“万佛之阶”。
在“明心山”上的半山腰,有一座寺庙,叫做“明心寺”。
整个“梵轮国”都受“明心寺”管理。
至于为什么在“南天大陆”有一个“明心寺”,“佛光大陆”又有一个“明心寺”?
这里是“明心寺”的前身,也是总坛。
除了这里外,“明心寺”的分部还有几十座,遍布整个“天澜星”的大陆上。
有的“明心寺”发展壮大,越来越好,有的则是慢慢混不下去了,渐渐消失在了岁月长河之中。
如今,整个“南天大陆”,除了一座“明心寺”外,基本上没有了佛门的存在。
这都是李云景借助了魔劫和两次权力划分,彻底打压了佛门的风头。
就是“明心寺”在“南天大陆”也无比老实,除了自己的地盘,基本上不敢去其他国家传教,一直谨守李云景的规矩。
此刻,李云景站在“明心山”下,看着高耸入云的佛山,心中就起了给佛门找找麻烦的想法。
“咦?”
突然,李云景的目光突然看向了半山腰,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
“这些狗屁光头!”
视线之中,衣衫褴褛的十几个村民,艰难的向着山上攀登,跟在人群后面的一个青年,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个青年叫做宋梓峰。
刚刚年满十八岁,穷得叮当响,却生了一张连王孙公子都要嫉妒的脸。
眉如墨画,眼若寒星,鼻梁高挺如刀削,唇薄而色淡,不笑时带着三分冷意。
一笑起来,嘴角便挂上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弧度。
像是看透了世间一切荒唐事,却又懒得拆穿。
宋梓峰就是山下“马家村”里的孤苦少年。
自幼没有了亲人,靠着百家饭为生。
他走在最后,衣衫褴褛,粗布麻衣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草绳。
连双像样的鞋子都没有,赤脚踩在如同白玉的理石阶梯上,却偏偏有种说不出的洒脱。
风吹乱他的黑发,他也不在意,随手拨开,露出那双懒洋洋的眼睛。
那眼神像是看什么都带着点讥诮,仿佛在说:“这世道,不过如此。”
同村的小姑娘马小钰偷偷瞧他。
他察觉了,也不躲闪,反而冲人家懒懒一笑。
笑得那些小姑娘面红耳赤,头也不敢回,抱着妈妈的手臂,继续向前走去。
在“马家村”,有人骂他穷酸,宋梓峰也不恼,只是轻飘飘地回一句:“是啊,穷得只剩这张脸了,你要不要?”
语气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无所谓。
他活得随性,平日里,饿极了就去河里摸鱼,困了就随便找个破庙躺下,天为被地为席,从不担心明天。
有人问他:“你这般混日子,将来怎么办?”
“将来?”
他嗤笑一声:“谁知道有没有将来?”
佛门当道的日子,百姓贫苦,如宋梓峰这样的人不知道多少。
但是如他这样洒脱的人,却没有几个。
在村里,他也是异类的存在。
今天,宋梓峰不情不愿的被几个村里的村民,拉着登山,朝拜“明心寺”的“圣僧”们。
“这世上,总有些人,穷得坦荡,美得放肆,活得比谁都清醒,却又比谁都无所谓。”
看着眼前的青年,李云景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当年,他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