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随时打电话。”
“嗯。”林晓雨应了一声,目送她们离开。
等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林晓雨脸上那层故作坚强的外壳才慢慢剥落。
她缓缓走下天台,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了离家不远的一个老式小区,那里有她妈妈生前留下的一套小公寓,后来被她改造成了专属的画室。
推开画室的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这里是她最私密,也最安心的角落。
她走到画架前,深吸一口气,伸手掀开了盖在上面的防尘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