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她。
这些举动并不夸张,甚至可以被理解为兄长对妹妹的照顾。
傅婉宁起初还有些不自在,但傅钰轩的态度始终自然坦荡,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只是,每当他的手轻轻扶一下她的后背引路,或者低头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一两句话时,她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心跳微微加速。
生日宴次日上午,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几道朦胧的光带。
傅钰轩罕见地没有在清晨准时出现在书房或前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