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躺在病床上的是他亲儿子,气息奄奄,口口声声说只想见一见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想当面说声对不起......
看着儿子那悔恨痛苦的模样,他这颗早已冷硬的心,又如何能真的无动于衷?
“爷爷,”傅婉宁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却带着一种疏离的礼貌,“我想您可能忘了,我母亲已经改嫁傅家,我也早已改姓傅,是傅家名正言顺的女儿,我与唐家,早已没有任何关系。”
“上次在电话里,您不是也亲口说过,不会再管我的事了吗?”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带着点不留情面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