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自己战斗力这方面先不谈,既然兄弟们在聚会中以玩笑话说出来就代表这不是什么问题,但基里曼是万万没想到,一万年前的东西他们有本事执行到现在。
同时他也颇有些懊恼。
真有这个执行力怎么到《帝国真理》上就没一个信的呢?
“因为帝国真理更是厕纸都不如,阿斯塔特圣典好歹作者会信,帝国真理——”
笑得前仰后合的拉美西斯递给了基里曼一摞帝皇塔罗。
“别看帝皇和老马嘴上口号喊得大,遇事不决不还是帝皇塔罗,弑君棋算得飞起,全是资深数字命理学大师,不然你当国教为啥真能推行出去。”
这已经不是拉美西斯第一次向基里曼推销这些灵能手段了。
目的是为了让某人高低能接入内网,也是防止某天连上帝皇了防止信号不好被只有一半的话脑补到自闭。
“你们一定受到了很多阻碍吧。”
没有理会拉美西斯充满既视感的推销,本能排斥灵能的基里曼更加关注亚瑟的怨念,暗自庆幸有这些不拘一格的兄弟帮他擦屁股的同时,也不由得面露愧疚。
“倒也没多大。”
罗穆路斯微微摇头。
神圣化虽然问题颇多,但是作为被神化的存在,他们的压力反倒少了不少。
当年刚从亚空间爬出来,大伙的想法都是挂靠一个失踪战团找个球慢慢发育,介入那些大事件多保留点有生力量,然后熬到999年风云际会等基里曼自己爬起来一切安好。
结果‘稀里糊涂’的挂靠了个原体身份直接介入了帝国统治阶层顶端,又通过拉美西斯‘不经意’的笑话直接干掉了高领主向外伸手的可能,接着‘莫名其妙’地搞到了一个星区的控制权,然后通过迦尔纳成功插手最重要的国教系统。
基里曼会下意识代入政治游戏,他很容易把自己算作人类政治体系的一份子,去斟酌政治筹码与手段,但是破晓之翼压根就不这么想,而是直接选择走邪道。
除了手把手一点点改的曙光星区,其他都问题多多,因为大伙都不是啥超级政治家,如果不是有更魔怔的宗教扛着,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些政策没个几百年就要被反噬得不要不要的。
“隐患颇多啊。”
基里曼自然能够看出这一点,而且因为珞珈这玩意,他对宗教也本能的排斥。
在听完罗穆路斯的详细解释之后,他迅速就滤清了破晓之翼对其他星区整出来的邪道做法,心底开始思考解决方法,同时也对此作出自己的评价。
这也是基里曼在大远征时期最让人讨厌的一点。
作为旁观者的狮王突然发现为什么当年基里曼和他们几乎所有人的关系都不太好了。
在大远征时期,众位原体大都不会将自己当作是一名统治者,而是是遵从帝皇命令的将军,所以每一次原体的聚会,他们的交流大都是炫耀自己在战火之中取得的荣誉。
而作为一位统治者,基里曼就要看得更加深远,他不但要看征服的进度,还要看征服后的世界接受的治理,而帝国式的治理因为帝皇急于求成的野心,往往都是灾难性的。
这就导致他在交流的时候往往就是泼冷水的那个,别人和你分享‘我这么几年就征服了这么多世界,我是不是很牛逼?’,结果基里曼来上一句‘治理得不太行,隐患很多,我这里有几条建议.’。
“嗯,所以这不是有你了吗?”
罗穆路斯没有露出半点不愉之色,依旧大气的拍着基里曼的肩膀,套在盔甲之外的华服随着他的动作剐蹭着地毯。
“相信作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政治家之一,你一定能帮助我们解决这些隐患吧。”
他殷切地看着基里曼,完全不像是一位本应该死死攥住权力的政治家。
大叛乱打完之后的一大好处就是忠诚派真能无条件的相信,哪怕是狮王这种历经时光拷打后你也能相信他。
反正罗穆路斯和亚瑟是真吃不下了,一想到泰拉和其他两个星域灾难性的状态就只想迫切的甩锅。
以前迫于道德只能硬吃,毕竟他们真抓不出来一个能挑大梁的,那些禁军在眼皮子底下还好,不在也不知道能整出些什么活,大伙的良心也不允许让这些本就命苦得不行的人类还要受苦受难。
但现在基里曼醒了。
基里曼与破晓之翼一大惊人的相似性就是他也有很高的道德以及浓郁的责任心,只要接下了一件事他就会将之办到最好。
虽然趁这个机会甩锅不太地道,就像是在给人喂一坨裹了巧克力外壳的屎。
但先甩了,真要扛不住未来慢慢商量着来嘛,实在不行大伙去把跑路的原体抓回来。
点名狼王和可汗。
罗保特·基里曼单手捂脸,发出一阵沉吟,甲胄因这动作而嗡嗡作响,万万没想到这些为他打开了一个大好局面的弟兄们如此看待他。
‘我从未得到过这样的信任。’
奥特拉玛之主在心底喃喃道,尤顿女士已然不在,子嗣们的体验恐怕比自己还要更加直观,一时之间他甚至不知自己该找谁倾诉内心的欣喜。
基里曼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并非是一面硕果仅存的旗帜,以及人类在全新兄弟们的带领下已经步入了一个全新的,依旧留有希望的纪元。
他唯一知道的是,如果不找些话来说,那就太对不起这些弟兄们对他的信任了。
“当然——”
基里曼郑重地回道:
“我义不容辞。”
这是他唯一的选择,必须展现出坚不可摧的力量,以免自身的犹豫无法回应弟兄们的信任。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