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已然属于原体的时代,没有什么比见到阿斯塔特更让人振奋了。
而仪仗队中的一部分人吸引了亚瑞克的目光。
他看了看那些衣衫纷杂的仪仗队,他们被钢铁军团拦在身后,但是是数量最为庞大的,他们穿着五颜六色的制服,正在试图让自己面对政委显得体面些,他们展开了一面由五颜六色的团旗缝合而成的大旗。
“这些人已经等了很久。”
亚瑞克向着身侧的大连连长说道:
“让我先和他们打个招呼。”
“随意。”
拉格纳耸肩。
与军官团迅速交流了几句,亚瑞克走过挺拔的仪仗队列,与每个士兵依次握手,聊了几句。
“你的尽忠职守会被铭记。”
在来到了纷杂的仪仗队前,他对他们说道。
“肯·佐恩。”
一名士兵敬礼,接着说道:
“凯尔斯瑞奇行星护卫军第十八团。”
图山疑惑地偏了偏脑袋。
“习惯成自然,兄弟。”
拉格纳说道:“因为他们的部队在一开始的袭击中四分五裂,即使经过了再编重组也是这样,他们是一群亲历战争的残军,现在同样需要这份力量,没必要纠正他们。”
这些人都很年轻,他们是自过去那个伟大的三十年中成长而出的新人。
三十年,他们听着原体的伟大传说,在相对和平的环境中长大。
生活日新月异的进步,越来越多学习的时间,不断增长的见识,让他们向往着那神话一般的伟大胜利,渐渐将那黑暗的过去抛在了身后,并渴望着自身也能够成为那伟大传说的一员。
直到如今,现实给他们狠狠上了一课。
面对威胁,他们依然脆弱,似乎不堪一击。
然而奇异的是,初期的溃退似乎并未让这些士兵们崩溃,在一个个军帐里啃着食物的时候,这些士兵也在随军政委地反思着他们的行动,分享着彼此的经历,总结教训,重新聚集成一体,打算再来一次。
一场战役打得乱七八糟,星区枢纽都让异形给占领了一半,任谁都憋着一口气。
亚瑞克也一样。
“我认为也不需要纠正,拉格纳。”
闻言,图山一面讶异于这些看似野蛮的狼崽子又从哪搞来的这些消息,但还是面色严肃地回应。
刚刚想展露展露自己攻击性的拉格纳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耸了耸肩,不再接话,看向亚瑞克。
此时的亚瑞克已经来到了一位持旗手的面前。
“亚历山大·波克雷什金。”
这位似乎是隶属空军,身姿挺拔,着装体面的战士扬起脖颈。
“阿米吉多顿钢铁军团空中机动第三十三兵团。”
“我是塞巴斯蒂安·亚瑞克,阿米吉多顿最高指挥官,亚历山大·波克雷什金。”
亚瑞克抚摸着被缝合在一起的大旗,用手背顺着飓风将其展开。
他看着这些旗帜上拼接在一起的徽章,没有什么比这些经历过失败依旧能够再度站起的士兵更让他感到振奋了。
“多好的一面旗帜啊。”
他感叹道。
“我们扛着祂,祂会注视着我们,长官。”
这位军士目视前方,透过还未启动偏光系统的目镜,亚瑞克能够看到他的眼中只有自天际线蔓延的战火。
“理应如此,士兵。”
亚瑞克看着这杆厚重的旗杆,在他身后十三米的区域,数个伺服颅骨从各个角度记录着他的动作,向着全军展现他们的指挥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伸出手掌,说道:
“你能腾出手来握个手吗?”
“有点重,长官。”
亚瑞克伸出手,用左手抓住旗杆中部,抵住了在飓风中不断颤抖的缆绳,为波克雷什金提供了足够的支撑,让他腾出右手,接受了握手。
“我们会一起扛起祂,你说呢,波克雷什金?”
两位同龄人的手掌握在了一起。
“遵命,长官!”
亚瑞克一手托着军旗,一手挥舞着手中的爆燃手枪,迎着狂风,向着下方绵延的军团示意。
军团战士也纷纷抬手,开始向着高处的旗帜发出吼声,一度淹没了飓风的声音。
——
“他现在将领导我们吗?”
在一艘‘女武神’空降突击运输机中,空降兵卡洛琳·古铁雷斯问道。
指挥组已经离开观礼台,军团在进行最后的集中,仪仗队也撤了下来,亚历山大·波克雷什金正在卷起旗帜。
这些旗帜并非只有一面,联合部队需要他们将这些兼具了侦察、信息传递与定位的旗帜插入战场后方,以为大部队的突击提供便利。
“当然。”
她的身侧,来自另一个空降兵团的年轻人说道:
“我喜欢他,他问我是不是来自因弗努斯,我说不是,我就是哈迪斯本地人,但我知道因弗努斯,我告诉他我在校时和教官们在因弗努斯服役过,也很了解因弗努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我想问他在哪里丢了眼睛,但我有些不敢。”
“他是星球最高指挥。”
又有人说道,说实话,亚瑞克这种连初次见面的大头兵在哪都能识别出来的本事着实神乎其神,给予了这些他们相当的安全感。
“最高的,这是最高级的指挥官,他知道我们来自哪里,我们擅长什么,现在他将要领导我们进攻。”
“他是个凡人。”
卡洛琳说道,整理着身上的装备。
产自曙光星域的‘曙光型’爆燃步枪,阿米吉多顿本土生产的重爆弹机枪,阿米吉多顿本土生产的动力战斗刀。
由修女型动力甲修改而成,向星界军精锐部队列装的‘士官长型’动力甲能够让她们完成对这些设备的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