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的感知也仅次于那些兽人萨满。
它们都听到了回荡在墙壁里的那些噪音,wa能量与这些人类的亚空间投影相互碰撞,让他们对彼此的存在愈发敏感,他们全都汗流浃背,蓬头垢面,累得无法表达他们的情绪,只有眼中流露出的神色能够彰显这些情绪。
烦躁。
绿皮是喜欢打仗,但是并不喜欢一边倒的战争,这让它们没法享受战斗的过程。
它们本来也就这点追求了。
但是看看现在它们打要打的都是些什么怪物。
特么的就像是在玩FTG,你角色才刚抬手绿冲呢,就被对方一手精防,反泵,目压连给打得只剩血皮了。
这能有体验吗?
偏偏对面操纵的角色数值还爆炸高。
眼睁睁看着全息投影中,一支帝国泰坦军团在与古巨基集群付出了数倍伤亡的不懈努力下同归于尽,然后从那座操纵着整片战场的战地指挥车后又走出的一队泰坦,碎骨者的脸绿了绿。
还藏兵!
“俺们该怎么办?”
一个大技霸问道,将一颗从动力炉中蹦出的螺丝用拳头砸了回去。
“这个准备好了吗?”
碎骨者反问道。
领导这一切的兽基米德摇摇头。
“这些麻烦的罐头,还有那个小独眼”
碎骨者远远眺望着一支死颅氏族的大只佬卫队正被一支推进的帝皇毒刃小队包围,它们借助复杂地形发起的反击对于四面八方都是炮塔的毒刃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编队成员互相掩护,帝皇毒刃的每一处炮塔都在朝着四面八方开火,在顷刻间便击溃了这支想要组织反攻的兽人部队。
见此情形,一堆抱着激光枪的屁精把武器一丢,一边四散奔逃一边高呼‘我军败了’‘我军败了’,然后被坦克履带连同被它们乱跑而绊倒的大只佬们一起被毒刃的履带通过二维化粘合在了一起。
简直没眼看。
碎骨者面色大绿,抓着兽基米德的领口大吼。
“小子们都让罐头和虾米们切做臊子了!快给俺想想办法,拿出点给力的东西出来。”
口水顺着参差不齐的牙口飞射,溅了兽基米德一脸。
当下的战争节奏对于绿皮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以前都是人类被它们入侵,然后和时间赛跑,现在轮到它们和时间赛跑了。
“俺知道了,松开,快松开。”
兽基米德推开碎骨者被巨大伤疤贯穿的丑脸,从它的手上挣脱出来,随后说道:
“俺们的这个要塞是启动不了了,小独眼的反应太快,俺们确实没足够的时间,刚好豆芽们的网眼落下来了,俺觉得当务之急是带小子们撤退吧。”
绿皮这个种族对赢是最没什么需求的,它们享受的从来都是战争的过程,而不是结果。
这场战争到现在实在是过于wa了,它们wa不过对面这些虾米和罐头。
更别说对面貌似还有罐头大只佬。
按照绿皮的逻辑也差不多到了该转进的时候了。
“跑谁不会跑,俺不能这么灰溜溜的跑!那俺还不如去当个屁精算了。”
碎骨者怒道,阿米吉多顿对于绿皮虽然重要,但是它也不会头铁,打不过不丢人:
“俺必须整个活,你必须给俺瞅瞅还有什么活可以整。”
它揪着兽基米德不放,好像它今天不同意整活就不走似的。
它被虾米和罐头们压力了,现在它得来压力这些小子们了。
“俺知道,俺有思路,次元震荡炮可以用鼻涕精们供能,刚好拆下来用上,剩下的就交给搞兹尼克和那些萨满。”
兽基米德回头骂道,顺带对着碎骨者开始指指点点。
“你还是想想怎么跑吧,你现在又矮又挫,就不该拿你和那些罐头大只佬比。”
接着兽基米德便无视了碎骨者随着它骂娘而更绿的丑脸,掀开一个被史古格皮肤覆盖的储藏箱,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野兽残骸。
那具与沃坎同归于尽的野兽残骸。
这副甲胄即使是在与沃坎一起投入核心后都没有完全焚毁,数千年过去,那位至劲、至霸、至强、至wa的野兽的回响仍然盘踞其中,让每一个见到这副盔甲的绿皮都恨不得立即脱光了钻进去。
因为只要能够钻进去,它们就能够成为那位最wa的野兽,能够与原体匹敌的野兽。
可惜现在的老大们都太小只,哪怕是碎骨者也就四米不到一点,只能望甲兴叹。
要是它们能够使用这副装甲,早就把那些罐头当虾米杀了,哪还会因为害怕斩首而缩在这里。
“搞兹尼克!”
兽基米德招呼着大技霸们拖来了一台巨大而奇怪的装置,这东西看起来不太像是武器,它的前端有巨大的螺旋桨叶,还有许多咯吱咯吱正飞速转动的齿轮。
次元震荡炮,兽人的高科技亚空间武器,弹药为随手抓的屁精,鼻涕精或是任何能够塞进去的生物。
在如今的破晓之翼灵能培训课程中,这类武器被分类到了相对安全的亚空间献祭技术的一种。
而既然作为献祭的装置,这也是极为优秀的能量核心。
“干嘛?”
正在手术台前进行全菌手术,为一位老大缝补脑袋的兽人疯医看了过来。
在招呼兽基米德的过程中,它的手也没停下,生锈的手术刀在兽人老大的脑子里搅和着,刀尖甚至因为用力过猛从老大的脸颊处穿了出来。
接着搞兹尼克精准地将电线穿入那些缺口,然后将流出来的脑浆兜在齿轮之中,一股脑地将之塞进了老大的头盖骨。
对于任何一位战地医师来说,这样的行为都足以称之为谋杀。
然而诡异的是,在高兹尼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