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久,眼看就要离开这个牢笼,却在最后一刻,被这个她曾经最信任、也最怨怼的人,以如此不堪的方式困住。
这算什么?是酒后的失态,还是他骨子里对她的轻慢?
“别哭……”祁正则似乎被她的泪水烫到,动作顿了顿,迷离的眼神里有了一丝困惑。
他笨拙地用拇指去擦她的眼泪,指腹粗粝,动作却小心翼翼。
“……为什么哭?清许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