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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裴清许。
那个一直瑟缩在墙角、仿佛惊惧到失去言语能力的少女,此刻猛地抬起头。
泪水在她脸上冲刷出狼狈的痕迹,衬得那张脸愈发惨白如纸,可那双眼睛里的惊惶与脆弱,却在抬头的刹那,迸射出混合着巨大屈辱、冰冷决绝、以及近乎癫狂的神情。
前世的记忆,与今生被设计、被当众羞辱的画面,在她脑海中轰然对撞,碎成一片片淬毒的尖刃。
不。
绝不。
她不要再走那条路。
祁正则那句“只配做外室”像最后一道惊雷,劈碎了她心中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关于过往情谊的微弱幻想,也斩断了她所有迂回周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