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似隔着一层朦胧的烟水。
他目光扫过她扶在船舷上的手,指尖微微用力,透出些许青白。再观其肩背,虽竭力放松,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江风看似温和,实则带着水底渗出的凉意,于她这般伤势未愈、气血双亏之人,并非益事。
秦念舟默然片刻,转身回舱。
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一杯温水和一包草药。
他缓步上前,在距离数步处停下,温声道:“小姐,江风湿寒,不宜久吹。还请回舱歇息为妥。”
裴清许闻声,隔着轻纱望向他。
他立在光晕边缘,面容清俊,目光澄澈,手中那杯水蒸腾着袅袅热气。
她确实感到一阵眩晕正隐隐袭来。
“这包草药能让你舒服些。”
“多谢秦太医。”她接过水杯和荷包,水温透过杯壁传来,是适宜的暖,荷包的清新草木香让她的不舒服缓解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