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脸的纱布边缘,带来微微的刺痛与湿凉。
她喉咙哽住,想开口说“二舅,我没事”,却只发出一点压抑的、破碎的气音,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她本是父母掌上明珠,一朝祸起,容颜损毁,前途未卜,如飘萍般南下。
这一路,她告诉自己必须清醒,必须克制,不能示弱,不能让人看轻了去。
她以为自己做得很好,至少表面如此。
可直到此刻,直到听见血脉相连的亲人用最熟悉的声音说出“回家”,那根一直绷到极致的弦,才终于承受不住,铮然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