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残。”
“啊?”
“就是自残。你们刚才讲故事,都是口头叙述。当场自残,则是实打实肉眼可见的悲惨,或许可以让黑蛋哭出来。”
“行吧……倒也有一定道理。游戏里一切皆有可能。”
辰北的主意,自然得是他亲自执行。
反正只是皮肉之苦,他完全可以接受。
拉一把椅子过来坐下,挽袖子露出胳膊。
辰北取出无形剑,缩短成趁手的匕首长度,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切削胳膊上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