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游弋范围也向外扩展了数十步。
天子所在的西营,防卫的龙骧虎贲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将天子御营围得水泄不通。
赵云并未入睡,只于南寨角楼内闭目假寐,人不卸甲,一杆银枪未曾离身。
尽管天子驾临属于高度机密,陆逊理论上不可能知晓,但不论如何都不能有丝毫疏忽。
“报!”
一名斥候疾步登上角楼:
“车骑将军!
“江陵南门、东门俱有有异动,疑似有大队人马出城,正向我南营、东营方向奔来!”
赵云猛地睁开眼睛,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毫无困顿之色,随即霍然起身,几步登上寨墙高处,向北面江陵方向眺望。
尽管有雾霭微雨阻隔,距离又远看不真切,但大战前夕特有的肃杀气息,以及黑暗中隐约传来的、不同于往常鼓噪的细微动静,还是让他瞬间做出了判断。
“果然来了!”赵云拂袖出言,声色冷峻。
“传令各营,按甲案行事!”
“备战!”
“备战!”
命令迅速传遍营垒。
不多时,前部督、讨虏将军傅佥顶盔贯甲,匆匆而至,见到赵云也不及行礼,骂声便已脱口而出:
“车骑将军,怎能如此巧合?陛下方至,吴狗便大举来袭!难道…难道我军当中竟有奸细,走漏了陛下行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