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不得不说,三驴子这会儿那怀疑的小眼神,委实有点欠揍。
怪不得这屯里人都叫他三驴子。
跟驴似的,死犟、死犟!
陈拙没吱声,拿过那杆子,手中就是冲着树梢顶端的冻青——
一钩,一挑。
“啪嗒。”
冻青从树梢上落下。
三驴子瞪大了眼睛,脸上不由得带了崇拜之色: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