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补剂?
也就是陈拙,记挂着那条来去无踪的野狼崽子,偶尔会拿着故意剩下骨髓的大筒骨,放在院子外边。
而他和狼崽子也颇有默契。
基本上大筒骨放在外头一晚上,白天就看不见影儿了,只剩下一连串的脚印。
他和狼崽子……对于彼此的存在,仿佛保持着一种诡异的默契。
然而。
就在今天,陈拙刚从旱厕后边的院墙角落回来的时候,就见乌云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的。
陈拙摸了摸鼻子,心虚地撸了一把狗头:
“乖,咱好好睡一宿,明儿个上山,捉雪蛤去!”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