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起来:“狗咬人了,狗咬人啦!虎子哥,你家狗咬人啦!”
“二愣子,你闭嘴!”
后头的王春草这会儿也跑出来了,她瞅见赤霞那金绿色的竖瞳和那条带著红色簇毛的尾巴,嚇得脸都白了,嗓子也连带著劈叉了:“不是狗,那是狼!”
狼?
冯萍花刚爬起来,一听这话,两眼一翻,“哎哟”一声,又摔了个屁股墩儿这回是真嚇著了,就见冯萍花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襠底下也湿了一片,愣是站不起来了。
陈拙瞅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喊了一声:“赤霞,回来。”
小狼鬆开嘴,顛儿顛儿地跑到陈拙腿边,还拿脑袋蹭了蹭他。
这下,徐淑芬也瞅出不对劲儿了。
她瞅著那狼崽子,又瞅瞅自家儿子,也有些拿捏不定了:“虎子————这、这真是狼,不是狗啊?”
冯萍花这会儿总算缓过神来了。
她坐在地上,也顾不上骚臭了,伸出手,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指著陈拙,嗓子都变调了:“陈拙!你个小王八犊子!你咋能在屯子里养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