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的骇然。而他的手里,赫然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绝不是送奶工该有的工具!
林海和周晴已经冲出卧室,林海手里握着警用甩棍,周晴紧随其后,抓着一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两人一眼就看到了堵在门口的持刀男人,以及男人面前……
坐在小椅子上的林澈。
林澈坐在房门内侧的阴影边缘,小脸在灯光下半明半暗,异常平静。他甚至轻轻晃了晃悬空的小腿,目光扫过男人裤腿上的黑色印记,扫过他通红的眼睛,最后落在那把匕首上。
然后,他抬起眼帘,看向惊慌失措冲过来的父母,以及刚刚从沙发上惊醒、还有些踉跄但眼神已恢复锐利的爷爷。
在全家人的目光聚焦下,在持刀歹徒惊怒交加的瞪视中,林澈竖起一根小小的食指,抵在自己嘴唇前。
“嘘——”
清亮的童音,在骤然死寂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一种与年龄绝不相符的、令人心底发毛的平静,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安抚意味。
他看向脸色煞白、紧握甩棍的父亲,看向浑身发抖、想冲过来护着他的母亲,看向须发皆张、如暴怒雄狮般的爷爷。
然后,他微微歪了歪头,目光重新落回那个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歹徒身上,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一毫米。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别慌。”
“专业的事情……”
他的目光扫过房门口那片刚刚发生了一连串“意外”的区域,最后落回家人脸上,慢慢说完后半句:
“要交给专业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