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他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连滚爬跑出琴行,冲进潮湿冰冷的室外空气里,用剧烈颤抖的手掏出手机,手指僵硬得几乎按不准数字,好不容易才拨通了110。
“喂……喂!死、死人了!琴行……雅韵琴行……苏老师……好多血……”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