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液,并留下了日记副本。他更没想到,警方会如此迅速地发现那些被精心隐藏的微小生物痕迹,并最终找到了他。
“她最后……疼吗?”林海问了一个残忍的问题。
李建国闭上眼,泪水滚落:“我用了最大剂量的麻醉……她是在睡梦里走的。至少这一点,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