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搪瓷杯,小声说:“爷爷,这个奶奶不开心。”
“哦?为什么这么说?”林国栋低头看向孙子。
“她的东西太整齐了,”林澈指着杯子和药瓶,“整齐得像商店里摆的样品,没有人碰过,没有人用过。开心的人,不会把家弄得这么……冷。”
林海心头一动。他拿起那个搪瓷杯,杯壁冰凉,里面干干净净,连一点水渍都没有。
降压药瓶的盖子拧得很紧,打开一看,一片没少,老花镜的镜片擦得锃亮,镜架上却没有一丝油渍,显然很久没被戴过。
“她可能很久没在这个屋里喝水、吃药、看书了。”林海摩挲着杯口,“查她的社会关系,最近三个月和谁走得近,有没有离开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