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但左手食指的指套破了个洞,留下了半个指纹,虽然模糊,但能提取到部分特征点。”
“立刻送回局里比对指纹库。”林海下令。
然而,比对结果令人失望。这个半个指纹在全国指纹库里没有任何匹配记录,凶手大概率没有前科,这给排查增加了难度。
回到局里,林海把两张现场照片摊在桌上,让林澈看。孩子这次没有表现出害怕,只是认真地盯着照片上的翅膀。
“爸爸,这个阿姨的翅膀不一样。”林澈指着第二个死者额头上的金色翅膀。
“哪里不一样?”
“它是向上的。”林澈用小手指着翅膀的尖端,“第一个叔叔的翅膀是平的,像贴在头上,这个阿姨的翅膀是向上的,像要飞起来。而且这个翅膀更漂亮,画翅膀的叔叔好像不那么伤心了,反而有点……得意?”
林海仔细对比两张照片,确实如儿子所说,第一个翅膀是水平展开,第二个是向上扬起30度左右,线条也更流畅。
林国栋在一旁补充:“他在‘进化’,从单纯的复仇,变成了享受‘审判者’的身份,甚至在追求仪式感。这种心理转变,意味着他的作案频率可能会加快,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
排查还在继续,但线索依旧渺茫。那个半个指纹太模糊,无法锁定身份;铋粉的来源还在调查中;吸毒者的社交圈混乱,很难找到与两个死者都有交集的人。
案子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