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了。从他迈步过去开始，一切都看他自己。
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他在这个公司的前途会不会因此发生改变，是好是坏，都由他自己来决定。
这下真的是只有他自己才能帮助他自己了。
“诶，小钟，喝酒啊，怎么看手机呢？”
和同事的酒局，这是钟信阳惯用的拉近关系的手段，似乎也不会有人讨厌，除了某个也被人讨厌的男人。
他笑着抬起头来，“没，看个有意思的直播，配着酒正合适。”
“哦？什么直播这么好看？你看得这么认真，至于吗？”
“当然至于，还有什么比看着自己仇人灰头土脸，万念俱灰更有意思的事情？来来来干杯！”
另外一边，开着灯的房间里。
“啊终于找到了。”
刚刚贴上面膜的年轻女人眨着眼睛看着画面，然后下一刻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看起来这么呆啊？不过还好，还算上镜。”
但很快，她的笑容就收敛起来。
“这个女的怎么回事？直播有必要挨这么近吗？不会把镜头拿远一点吗？”
“干嘛碰他胳膊，故意的是吧！”
“不过这个女的发色的确挺好看的，我要不要也去弄个红色？显得皮肤很白诶”
“等下？你还化上妆了你肯定不会化妆，谁帮你化的，嗯？”
“还好，没卡粉.”
嘟囔着，碎碎念着。
梨涡渐渐淡去，变成脸上的浅浅笑意。
她低下头来，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
“加油啊，要记得你对我说过的，努力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