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后方造成打击,还能破坏鬼子的后勤线,削弱鬼子持续化作战的可能。
如果进攻不顺利,就意味着赤峰地区防御力量强大,鬼子有阴谋。
当成,陈铭更倾向于前者,鬼子没什么阴谋,这样先遣队就能削弱鬼子的后勤能力。
这场与鬼子的大战,陈铭是不想打太久的。
因为三月上旬到四月,是华北地区的春耕时节。
要是战役打太久了,会耽误春耕。
所以在陈铭的心里,这场战役能控制在二十天以内最好。
要是动辄像长沙会战,太原会战那样动辄打两三个月,春耕就彻底耽误了。
总不能前线打得火热,后方的老百姓不顾危险还要耕种吧。
鬼子也不会让我们这么舒心的进行春耕。
命令下达后,参谋长立即将陈铭的命令进行了传达执行。
而此时的华北派遣军司令部内,岗村已经在骂娘了。
“这群白痴,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吗?”
“这简直是蠢猪式的指挥,两个师团的兵力,竟然毫无掩饰,大摇大摆的调动过来了。”
“他们是当支那的情报人员是吃干饭的吗?”
“我精心准备,秘密两个月调动了两个师团的部队,就是为了不让八路提前知道我们的进攻时间和方位。”
“结果关东军那群蠢猪这么一搞,我两个月的努力瞬间白费了。”
“现在支那部肯定发现了,做好了准备等着我们去打。”
“好好的一手牌,被他们打成了一坨屎。”
岗村在司令部内毫无顾忌的辱骂着关东军的两个师团长。
各种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甚至因为岗村是个华夏通,骂人罕见的问候了对方的家人。
他这次是真的被气坏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一场聚集了超过四个师团的大战,结果战前所有的战略意图全暴露了出去。
别说岗村了,就连麦克阿瑟来了也能气笑。
事到如今已经成了定局,再想挽救已经没有办法了。
岗村知道,现在别说是八路了,就连支那部其他部队肯定也知道了他们要干什么。
现在,作为主动进攻的一方,原本应该掌握的战略优势已经丧失。
只能明牌对明牌,靠硬实力说话了。
发完火后,岗村开始进行部署。
不过没有把关东军的两个师团考虑在内,只是给了对方一个进攻的时间和方位。
原因无他,他调不动对方。
此时的岗村,还没有升任中国派遣军总司令,依旧是华北派遣军司令。
华北派遣军,在级别上低于已经升为总军的关东军。
虽然岗村的级别高,在法理和制度上能指挥这两个关东军师团。
但这两个关东军师团却根本不鸟他。
关东军长期以来被视为日本陆军中最精锐、最重要的战略集团,担负着对抗苏联的重任。
这种地位养成了关东军官兵强烈的精英意识和优越感。
在他们眼里,关内的部队,尤其是深陷“治安战”泥潭的华北方面军,是次一等的部队。
关东军在历史上素有“下克上”的传统,经常擅自行动,如皇姑屯事件、九一八事变。
甚至能影响东京的国策。
虽然此时其精锐已被抽走,但这种“独立王国”的心态和体制性的自负依然存在。
再加上关东军师团的军官任命、后勤补给可能仍与关东军总部保持着更紧密的联系,这给了他们“听调不听宣”的资本。
原本,岗村的的个人威望、政治手腕,还是能支持他指挥得动关东军的。
但自从陈铭的崛起之后,岗村的能力和威望已经遭受到了打击。
这次更是不得不依靠他们关东军来救援,收拾残局。
关东军已经不再相信岗村这个“能力平庸”的人了。
所以这次关东军就像是被请来帮忙的“贵客”,主人(岗村村)虽然有权安排他干活,但必须客客气气,否则客人随时可能甩脸子走人。
而关东军大摇大摆的调动,除了自身狂傲之外,又何尝不是存了给岗村一个下马威的想法呢?
一次调动,让岗村知道,我们不是你的下属,少拿那副吆五喝六的做派对付我们。
岗村也是知道关东军的意图,所以没有强行去调动指挥。
只是在心里暗骂“这群混蛋,简直拿军国大事当成儿戏。”
然而,他也只能骂一骂了。
就算向大本营控诉对方,对于关东军的两个师团来说也只是不痛不痒。
反而还会突显出他的无能。
一个连部队都统御不好的人,大本营能相信他的能力吗?
不同于鬼子那边部队都无法顺畅调动。
独立支队这边,陈铭的命令一下,整支部队完全变成了一台战争机器,每个环节都像精密齿轮般咬合运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金属冷光的冲击力,朝着目标方向碾压而去。
在独立支队,只要指挥部统一了意见,命令下达。
没有人胆敢有任何的异样的声音,他们唯有不折不扣的执行命令。
一支部队高效的运行,是保障战斗力的核心基础。
独立支队作为一支精锐的部队,在这一方面自然是毋庸置疑。
就连临时归属指挥的李云龙,收到命令后也得乖乖执行命令。
因为他知道,要是违抗命令,无论是陈铭还是参谋长,都能让他知道。
什么叫军令如山,军法无情。
大兵团作战,军纪要严!
这句话虽然只有九个字,可字字千钧!
要是谁敢在这种时候违抗命令,直接解除职务押到野战军事法庭审判都算轻的。
重一点,违抗命令造成了重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