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情况下,也必须在行军结束后进行短暂的修整。
部队开始修整后,刘腾杰当即命令炊事班搞起了无烟灶,开始为战士们补充能量。
部队休息了两个半小时,补充了能量后,天已经快亮了。
再过半个小时,天就会彻底变亮,进入白天。
“所有人集合,准备战斗。”
刘腾杰一声令下,部队迅速集合。
在刘腾杰的命令之下,部队开始呈战斗队形展开。
炮兵开始架设火炮阵地,而步兵则开始向火车站方向潜伏前进。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侦察一排,解决火车站左侧的两道警戒站,侦察二排,解决右侧的警戒站,确保部队能尽可能拉近与火车站的距离。”
刘腾杰亲临一线进行着指挥。
作为侦察部队为底子发展起来的部队,先遣队当中,侦察兵绝对是最精锐,战斗力最强的部队。
得到命令后,两个侦察排当即趁着天还没完全亮,视线模糊的这个时间点,朝着鬼子的警戒站摸去。
为了防止鬼子提前发现,他们的任务是,在尽量不开枪的情况下解决这几个警戒站。
这个任务对于平常时候的侦察排来说不困难。
但经过了一夜的行军,即便休息了两个半小时,他们的体力也没有完全恢复。
这就导致这个任务难度增大了很多,变得更加困难。
不过,让侦察排意外的是,警戒站里的鬼子数量,比正常情况下少了一大半。
原本应该是鬼子加上伪军防守的警戒站,此时里面大部分都是伪军,只有几个鬼子。
摸清楚情况后,侦察排的战士们心里松了一口气。
伪军的战斗力和警惕性,比鬼子差太多了。
加上这里距离赤峰城很近,距离火车站也很近。
伪军认为就赤峰地区的小股游击队,没胆子敢进攻这么危险的地方。
警惕性就更差了。
最终,侦察排的战士们翻墙进入警戒站后,解决了哨兵后,挨个进入营房摸了这些伪军的脖子。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嘭!”
一声枪响,打破了黎明时分的寂静。
这时一个躲在暗处的伪军暗哨开枪了。
这名伪军暗哨躲藏的位置非常隐蔽,侦察排的战士们进入警戒站后没有发现。
而这名伪军暗哨恰巧有早起的习惯,听到细微动静后,发现了潜入的战士,扣动了扳机。
一名侦察战士没有防备,直接被一枪打中了腹部,在后腰处穿透出了一个碗口大的洞。
这么战士看到自己腰上的洞,加上快速失去的力气,知道自己的要害部位中枪了,已经没救了。
在倒下时,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枪,向着伪军暗哨的方向开了两枪。
第一枪打中了伪军暗哨的肩膀,第二枪则因为没有了力气,被第一枪的后坐力偏倚了准心,子弹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老邢!”
另一名战士看见战友中枪倒地,当即顾不上慢慢收割营房内的伪军。
直接将身上的手榴弹全部投入营房后,立即跑到了倒地战士的身边。
“咳咳.别管我,我已经救不活了.咳咳继续执行任务”
“如果可以.可以的话把我的骨灰带回.带回带回邢家村.”
中枪的战士断断续续,声音越来越轻的说完最后请求战友带他回家,代他回家后。
眼皮轻轻的闭上了,硬挺的身体忽然软了下来,宛若没有了骨头一般。
“传我命令,进攻!”
听到枪声响起,刘腾杰就知道,侦察排被发现了。
这个时候再潜伏前进已经失去了意义,所以他直接发动了进攻,准备用最快的速度打进火车站。
“砰砰砰!”
“砰砰砰!”
“嘭嘭嘭!”
“.”
先遣队的迫击炮连最先发起了炮击,直接朝着火车站内抛射着炮弹。
迫击炮连装备了六门迫击炮,其中两门82毫米迫击炮,四门60毫米轻型迫击炮。
刚才的枪声已经手榴弹爆炸的声音,已经引起了火车站内日伪军的警惕。
然而因为先遣队在声音响起后立即发起了进攻,速度非常快,时间非常短暂。
炮击开始时,火车站内的日伪军都没有太多的躲避时间。
一时间,炮击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可惜因为火炮数量少,口径也不大,没有造成特别大的伤亡。
两轮炮击下来,也就打死了六十余名日伪军。
不过,这次进攻的主力可是步兵。
接着炮火的掩护,步兵部队也不用继续潜伏前进了,直接呈冲锋队形,快速向火车站突击。
炮击结束的一瞬间,冲在最前方的战士就与火车站内的日伪军交上了火。
且因为日伪军躲避炮击,火力强度优先。
一部分战士直接冲进了火车站,借助地形躲避在暗处,用精准的枪法掩护大部队的进攻。
火车站内的日伪军被打得抱头鼠窜,陷入了混乱。
实在是警戒系统太废了,竟然让敌人的步兵拉倒了这么近的距离。
一个冲锋就有一部分敌人冲进了火车站。
加上火车站外的大部队,他们现在是内外受敌。
日伪军如此差劲的表现,除了与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以外,还与他们战术僵化有关。
鬼子擅长主动突袭,但遭遇反向突袭时反应迟缓。
例如诺门罕战役中,鬼子夜袭部队被苏军侦察分队发现后,遭重炮覆盖却无法及时撤退。
原因则是鬼子强调“全员服从固定流程”,士兵缺乏独立应变能力;
军官机械执行命令,忽视战场实时变化。
鬼子战斗意志依赖“从众心理”,一旦突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