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您送到这就行了,以后还得劳烦您多照顾。”
杜毅忠也赶紧还礼:“姚知事,您这是哪的话,在蔑刀林这地方,我们弟兄以后全得仰仗着您。”
双方客套一番,杜毅忠坐着二层洋房回了绿玉斋,姚德善独自一人往府邸里走。
一名男子推着独轮车先一步走向了大门。
“你是干什么的?”姚德善上下打量着那男子。
“送水的。”男子推着水车,头也不抬,就要进门。
姚德善皱眉道:“谁让你这个时候送水?你以前来过么?我怎么不认得你?”
这人身形有点眼熟,但不是常来的那个送水工。姚德善想仔细看看他的脸,一道强光闪现,刺得姚德善睁不开眼睛。
送水人不见了,水车子也不见了。
噗!
姚德善疼得一哆嗦,他的脊背上,被插了一把匕首。
“快来人……”姚德善话没说完,耳朵又被削掉了一只。
姚德善差点疼晕过去,从小到大,他没受过这样的罪。
他还想挣扎,腮帮子上又挨了一刀。
这下姚德善不敢喊,也不敢动了。
灯灭了,张来福在背后揪住了姚德善的头发,问了一句:“现在认得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