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输钱吗?我那是攒运气。”
云子良说道:“人的运气,是一个总数,你这里运气好了,别的地方运气就会差,我打牌故意输的,就是为了让我其余地方运气好。”
周玄听得给云子良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你!
还得是你脸皮厚!
不像老杨,同样是牌场瓜皮,他脸皮薄多了,被损两句急得面红耳赤的,就差没找条地缝钻进去。
等云子良走后,周玄便开始研究起这块石头来,左看右看愣是没瞧出太大的名堂,
干脆周玄尝试着暴力破解,他将感知力透入到石头之内。
感知力顿时像一条鱼钩,探进了无边无际的海洋之中,周围是望不见边界的湛蓝,瞧得周玄一阵阵目眩。
他将感知力收回,再次端详起这块石头,并不了解这块石头的作用。
“这石头还真是,看起来没什么特殊的,但里面,竟然像有一个世界。”
周玄握着石头,进入了神启秘境中,通过念头询问起了提灯新娘:“你知不知道那块石头有什么作用?”
提灯新娘没有理周玄。
周玄已经习惯了,自从新娘进了自己的秘境,除了成天唱着阴森发毛的歌子,就没有讲过话。
神启秘境里的新娘不说,周玄还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将石头带入图腾殿,看看殿里的血树见到这块石头有什么反应。
第二个选择是去找血井问卜,看看血井有什么指引。
周玄先选了第二种,当然,他是肯定要去问问血井索要的价格。
……
冥想血井,进入血井,
周玄站在血井旁,心中凝出询问的念头:不是赊欠,不是赊欠,我若想知道冥石该如何使用,需要提供什么样的祭品?
雪花朝地上飘落,于地上凝聚了一个字——五!
“光是知道冥石怎么使用,就要一个五炷香?”
周玄果断离开了血井。
太贵了!
五炷香也难寻到。
就算寻到了,要击杀他,需要周玄与吕明坤提前谋划很久才行。
上次对决春梦的时候,周玄已经见识过五炷香的手段。
当时有执念帮手,他的梦境才勉强困住春梦,春梦还只是“以命烧香”的伪五炷香。
若是真正的五炷香,周玄的梦境断然困锁不住。
“五炷香的祭品有些难办,不如等等图腾殿!”
周玄有两次进图腾殿的机会,但现在香还没有烧完两寸,此时进图腾殿,血树不会教他新的刺青图,贸然进去,有些浪费次数。
“最多再等一天。”
周玄决定稍微等等,司铭很快便能弄到和尚阴魂,做“拈花手印”的刺青,治她女儿的疯症。
只要做完这幅刺青,周玄的香火便能烧够两寸,那时候再进图腾殿,哪怕没有找寻出石头的使用方式,也能学会新的刺青图,不会浪费机会。
周玄念及此处,便收起了石头,去了店门口看报纸。
这些天,周玄很忙,但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看看报纸上有没有血井会的集会信息。
“二十铺,经济何时腾飞。”
这条暗语,同时出现在好三份报纸上。
“集会时间,晚上八点整,暗语是——经济何时腾飞。”
周玄将暗语与时间都记在心里。
……
名寺不出名僧,难保盛名。
七叶寺,坐落在明西区的老石盘路,这家寺庙在明江府极有名,两百年前,寺里出了一代名僧——煮酒和尚。
煮酒和尚在二十二岁以前,是个道士,后来才改投了佛门,佛名极盛,也极疯癫,坐化前用蘸了鸡血的笔,在庙内所有佛像的胸前,写了一个“死”字。
传闻煮酒和尚爱喝酒,但本事极灵验,擅长辩经讲法,慧眼独具,还兼具未卜先知之能,许多贵人愿意为他捐赠香火。
如今时光远去,但盛名尚在,七叶寺虽然已不是明江府里名头最响的寺庙,却也远近闻名。
司铭坐在七叶寺的禅房里,捧着茶碗,盯着寺庙主持德海大师的清亮眸子,问道:“大师,我要的和尚阴魂,办得如何了?”
“怕有些难办。”
德海大师双手合十,说道:“近日,寺庙内,没有僧人圆寂,自然也拿不出阴魂。”
“你昨天就是这么答复我的。”
“今天亦是!”
“是你奶奶。”司铭气得将茶碗摔碎,一把揪住了德海的袈裟:“我可是知道,七叶寺监院的德砚大师,早就得了不治之症,如今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可他还没……”
“没死你就帮他一把!”司铭冷笑道:“别人不知道你们寺庙是什么德性,我可一清二楚,当年煮酒和尚临终前,骂你们七叶寺的话,如今可全部应验了。”
“司堂主,有些话语,不可胡言。”
“哼,想让我闭嘴,就把魂尽快给我,今天凌晨,是你们最后的期限,过了这个点,我嘴可就真不严实了!”
司铭扔下这句硬话,便抚袖离去。
“七叶煮酒,不善不善。”
德海大师叹着长长的气,他琢磨了许久后,才亦步亦趋的往厢房外走去。
……
周玄早早的吃过晚饭,回了卧室休息,打盹到七点四十,他便开始准备集会。
在怀表的指针指向七点五十八分,他便利用改声之法,将自己改造成粗犷的嗓音,再击响醒木,布下伪装的梦境。
“经济何时腾飞,经济何时腾飞……”
暗语不停念动,周玄便又以“李发财”的身份,进入了那片血色的迷蒙雾气中。
今天的井灯,心情似乎极不好,无精打采的,以往的她,是集会中最热情的迎宾,周玄一进入集会,她便会说“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