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你一下。”
周玄将内容长话短说,大意是:拐子和城隍执甲香联手,来东市街里杀平民,那些平民的孩子曾经均被拐子拐走并且杀害,所以聚集起来要抗争拐子,
在平民被杀得血流成河后,正义城隍张仪风带着值夜人出现,不但将拐子清理干净,还击杀了城隍叛徒卢玉升。
白管家越听越皱眉,实在忍不住,说道:“小先生,你这新闻,实在太出格了,我得去跟老爷知会一声。”
“行,去吧,说的内容你都记住了?”
“记住了,老爷若是同意,我们立马开印,明早就能见报,若是不同意……”
“不同意你让司堂主给我打电话,我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他。”
周玄笑着收了线。
他猜司铭一定会同意,司铭恨拐子恨得咬牙切齿的,这忽然来个拐子的大新闻,他没理由不利用的。
……
白管家收了电话,提着煤油风灯,快步去了司铭的宅楼。
“咚、咚、咚。”
门被敲响,开门的是宅楼女佣。
她打着呵欠,抱歉着对白管家说:“老爷,夫人都睡下了。”
“你通报一下,就说小先生有大事找上门了。”
“那我去试着通报。”
周玄的名号,这几天在司府极其响亮,两副刺青将大小姐的疯症治得妥当不说,府里还传,小先生陪着老爷去了一趟七叶寺后,每年都能为堂口省下一百万。
这种贵人朋友有大事找上门,女佣可不敢耽误。
不一会儿,段晴岚和司铭都穿着睡衣下了楼。
夫妻俩坐在沙发上,问白管家:“小先生有什么事找我们?”
“老爷,他要我们登一篇新闻。”
白管家把周玄要登的内容和标题讲了出来。
司铭反应很激动,点燃一根雪茄,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边走边骂:“好,好,太好了,拐子那群杂碎,天天骑我们堂口头上拉屎,这次是我们扬眉吐气的时候,
以前登报骂拐子,城隍总有人找我,暗示我不要把事情搞大,都是做堂口的,要和气生财,我和他奶奶!我这次连城隍一起报!”
“老司,你先别太激动,我总觉得这新闻有些漏动,张仪风怎么杀得了卢玉升?拐子最近被骨老警告了,没可能这么大喇喇的做事。”
段晴岚很冷静,拿起了电话,便开始找骨老询问风声。
几乎没有人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她最后把电话打到了老师李乘风家里。
李乘风和段晴岚不是外人,自然没藏私,将事情真相告诉了她。
她听得握住话筒的手,都有些发麻。
等听完后,她目光灼热的挂了电话。
“夫人,怎么样了?”
“今晚的事情很大,巡夜游神碑王陨落,卢玉升死了,去东市街的不是拐子,而是忤作,他们打着拐子的旗号,被一锅端了。”
“谁干的?”
“都是小先生出的手。”段晴岚是个冷静到骨子里的人,但此时她目光里的激动已经藏不住了。
“谁?”司铭又问。
“小先生。”段晴岚又重复了一句。
“夫人你知不知道,小先生只有二炷香火?!”
昨夜慈善酒会结束后,司玉儿在车上便和司铭聊过,说周玄只有二炷香火。
当时司铭已经很惊讶了,二炷香火是什么概念?
比如说神偷这样的堂口,堂口里的二炷香,只配在总堂里擦祖宗牌位。
但周玄二炷香,能进司铭都进不了的禁塔。
这事也就算了,就当小先生精神力非比寻常。
但是卢玉升,碑王,一个越境杀人的五炷香,一个六炷香游神……
“碑王是平水府的游神司出手,今夜,他们为小先生而战。”段晴岚说道。
“哦,那就正常了。”司铭心境平和了一些。
“卢玉升,确实是小先生出手杀掉的。”
“哦,也正……这不正常,二炷香怎么杀得了卢玉升?”
“卢玉升还执甲了,现在城隍甲已经不翼而飞,八成是被小先生卸掉了……”
“还是执甲的卢玉升?”
司铭忽然就瘫坐在沙发上,和他一起瘫的还有白管家。
“二炷香啊,我当时二炷香的时候,还天天给我师父捶老寒腿,当时我最拉风的想象,便是有朝一日,找师父学点绝学,越境把偷我力工钱的三炷香师兄吊起来打!
小先生二炷香,却已经迎击明江府的越境之王,差距呀。”
司铭原本道心就有些崩,现在更崩了。
段晴岚轻笑着,指了两人说道:“你们呀,只看到了打击,却不看前途,一个二炷香却能斩杀城隍执甲的人,又和咱们堂口关系匪浅,这不是咱们的机会?
老司,你天天想着让神偷堂口再近一步,有没有想过,如果紧密咱们和小先生的关系,堂口真的能再近一步。”
“夫人说得对。”
司铭瞬间就从“人比人,气死人”的沮丧里走了出来。
“我亲自去印刷厂盯着,让小先生要登的新闻见报。”
“慢着。”段晴岚喊住了司铭,说:“老司,小先生要登新闻,我猜测,第一,他要扶张仪风上位执甲香,不然不会点出张仪风斩杀了卢玉升,
第二,他要打击拐子的名声,
第三,他要给城隍压力,靠舆论让城隍不敢深究卢玉升的死。”
司铭觉得段晴岚分析得有道理,家里还是得夫人做主。
段晴岚说:“所以啊,咱们要针对着去做,印刷小先生头条新闻的时候,配上张仪风最富有正气的图片,在老百姓的心里,营造出张仪风正气凛然的形象,帮他多挣点民心,
骨老会别管背地做了些什么,明面上还是很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