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比如说。”周玄询问。
“你的刺青图,你昨天不是悟了三副刺青吗,苦鬼、六寿、地子,这三幅刺青叫斩魈除妖图,刚好能用到痛苦大学者和观主的身上。”
“斩魈除妖图是斩魈、除妖,痛苦学者和观主都是人,能用得上吗?”周玄问。
“斩魈之中,有一种魈叫人魈——人魈者,作恶多端之人,心怀鬼胎,手上沾了许多无辜人命,他俩完全符合标准。”
云子良翘着二郎腿,对周玄说:“你的刺青,对他们俩人用上,刺青能斩他们自己。”
“「苦鬼」被船夫链接,杀人用的是水淹,”周玄开始揣摩,又说:“这法子杀人倒是折磨,但也就是一下子的事,折磨得不够持续,
「六寿」链接的是刽子手,杀人就是一刀砍头,太便宜他们俩了。
「地子」链接的是夜天子,他们杀人是如何完成的?”
周玄问云子良。
“夜天子是奉了地子的命,于夜间,扑杀降世时便被视为不详的婴儿,他们手法残忍,是摇动纸幡,催逼婴儿自己吃掉自己。”
云子良讲完,周玄顿时中意了,用这法子去折磨痛苦大学者,简直不要太合适。
周玄想到此处,便出了房间,去了另一间“囚室”。
痛苦大学者正低着头,没有讲话。
观主的情绪也很低落。
两人都属于落差太大,今天以前,两人都是明江府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时过境迁,都成了阶下囚,一时间心境很难调整过来。
“啧啧,大学者,垂头丧气做什么?”
周玄用骨牙刺进了痛苦大学者的下巴骨,勾住了下颌骨,强行将他的头抬了起来。
痛苦学者不惧怕痛苦,神色平静的讲道:“周玄,别以为你赢了,今日你折磨我们父子,总有一日,你也会被别人如此折磨,这是宿命,屡报不爽。”
“都这时候了,还咒我?我不亮亮手段好好折磨折磨你,你是真嘴硬啊。”
周玄将勾住下颌骨的骨牙后拉,但痛苦学者还是没有反应,他对疼痛很不敏感。
“骨老痛苦派的人,果然不怕疼。”
周玄深知痛苦派的特点,自然没有把折磨定在痛苦学者身上。
折磨观主,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折磨观主就是在折磨痛苦学者。
他走到了观主面前,将他的头按住,撕开他的衣服,给他做起刺青来。
“你有什么能耐冲我使,别动小于。”
痛苦学者朝周玄跑去,但被铁链子拉住,一股反弹力将他拉了回去,坐在墙角,呵斥周玄。
“你的血肉能自我修复,冲你使,白费力气。”
周玄的骨牙,在观主的背上游走。
「地子」刺青的图案,是一柄纸幡。
夜先生们,就是通过这柄纸幡,去检测不详之人。
纸幡图案,不算复杂,周玄感知力全数释放,刺青做得极快。
在最后一笔落下之后,周玄隐隐瞧见了一个婴儿,无耳无鼻无眼,躺在空中,仿佛在酣睡。
婴儿便是「地子」,天穹之上的异鬼,周玄见到的,不过是刺青「地子」的神明气息,凝聚出来的幻象。
酣睡的地子,忽然感受到了观主这个人魈的存在,它的肚子不停的张翕,不像个人,反而像是蝉,通过蝉腹鼓膜振动发出鸣叫之声。
声响如裂帛,清亮高亢。
地子的鸣叫之声,感染着观主。
观主猛的将自己的手,伸到了嘴边,张嘴便嚼。
嚼骨之声,干脆瘆人。
他嚼骨之相,更是说不出的可怖。
手指嚼掉,他还不甘心,又将手掌伸入嘴中啃咬。
“小于。”
痛苦大学者瞧得痛心,失声叫喊道。
观主在「地子」刺青的蛊惑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心智,啃咬完了左手后,又去啃咬着右手,
“周玄,你该死,你真该死。”
痛苦大学者像个泼妇,开始疯狂的咒骂着周玄。
周玄用骨牙勾进了对方的脸,将他拉扯到面前,冷漠说道:“痛苦学者,你杀林霞的时候,杀了便算了,还要用林霞女儿的事情刺激她!
下作,这是我见过最下作的事情,
你喜欢下作,那我也让你知道知道下作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你……你……我错了,你放过小于,一切罪恶,我一人承担。”
“想担啊,可以,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周玄走到了观主的身后,此时,观主正用光秃秃的手腕,捅进了自己的肚子,两个手腕,将肝脏夹住,送到嘴边狂嚼。
“痛苦大学者,你看好了。”周玄亮出了骨牙,抵在观主的背后,说道,
“他嚼自己的骨,吃自己的肉,是因为背后的「地子」刺青作怪,如果你配合我,我便在刺青上划一刀,让刺青失效。”
周玄又说道:“没了刺青,我一骨牙结果了他,让他痛快死去,这便是开出的价码,若是你不配合我,我再加一副刺青,让他更加痛不欲生。”
在此关头,能痛快死去,便是天大的幸事。
痛苦大学者连忙答应:“我一定配合,只求你不再折磨小于。”
“我先问你,拐子靠什么做成了这么大的堂口。”周玄要从痛苦大学者的身上,了解拐子。
“抓人,抓很多的人,再将那些人拆解,骨头、血、肉、五脏、五官,甚至灵魂,
这些东西,能帮修行者攒香火,很快就能攒起来。”
周玄当然知道这个答案,但他要问的不是这个。
他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些对修行者有利,我问的是,为什么以前也有人拐子,却不成气候,
但三十年前,食为天创下「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