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四次就做出来了。”
周玄见云子良称呼这副蚕蛹刺青为“因果图”,便问道:“这因果图有什么效用?”
“人与人之间,经常互为因果,因果有很多种类,第七层的刺青图,有三副,便代表了三种因果,
第一副图,蚕蛹代表的是异鬼「伏母」,这张图的因果,便是仇恨,
第二副图,神犬代表的是「神箭」堂口的神明——「弓正」,这张图的因果是生死,
第三副图的彭家镇,是彭侯的神明图,这张图的因果是善恶,
仇恨、善恶、生死便是三种因果,好生利用,益处多多。”
“因果怎么利用?”周玄问道。
“假如两人互为仇恨因果,你在其中一人的身上,做下刺青图,便能通过这张图,找到另外一人。”
云子良说道:“有因果之人,受宿命牵连,因果图,便是找出宿命牵连的那根无形丝线。”
“这有点意思啊。”
“这可是刺青族人七炷香火才能学习的刺青图,当然厉害。”
云子良没好气的出门了,顺带对着周玄成功做出的“蚕蛹”刺青,说道:“你这张图,虽然做成功了,但纹在人皮上,无因无果,产生不出什么效果。”
“这我知道。”
周玄当然知道这张刺青没有效果,因为他的香火没涨。
“对了,因果越大,因果图越是有效,你攒的香火也越多。”
“记下了。”
“那我不跟你多说了,我打牌去了。”
“不听歌了?”
“天天被艺术熏陶,忽然想耍点俗的。”云子良头也不回的上街了。
周玄则走向电话座机,要给明江府各大有权有势的朋友们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有没有大因果的人,他做做因果图,攒攒香火,不要钱……少收点也行。
刚走到电话旁,门口有人喊。
“小先生,好久不见。”张仪风跟周玄打着招呼。
周玄回头一看,瞧见来人是谁,便笑着说道:“哦,城隍大行令呀,久仰久仰。”
“小先生,你这可臊死我了,我可不敢让您久仰。”张仪风笑了笑,拱手说道。
“客气了,来我店里,找我有事?”
“莫庭生被二当家捉拿归案了,您上次说,捉到这个姓莫的,便能摸出与他合作的井灯,摸到明江邪神的线索……”
“明白了,你找我去审莫庭生。”周玄抖了抖长袍,说道:“带路。”
张仪风连忙将周玄引到车上,朝着城隍总堂进发。
……
城隍总堂有一座石屋。
屋外刻有铭文,进屋之前,用血泼洒,将石屋变得污秽,配合着铭文,能隔绝一切监听石屋动静的手段。
防止隔墙有耳。
这间屋子,一般不大使用,但莫庭生极重要,自然启动石屋审讯。
周玄进了石屋后,便瞧见青风与两位城隍在审讯莫庭生。
见周玄来了,青风连忙起身,将身边两位城隍介绍给他:“小先生,这位是堂字旗香主,监堂李正……这位也是堂子旗的香主,护堂王绪。”
城隍的堂口大,原本香主就有十二位,分成三个字旗——风、执、堂。
堂字旗平日负责堂内事务,
在总堂里审讯穷凶极恶之人,也是内务。
“小先生,莫庭生的嘴很严,咬定了他就是个生意人,不懂什么拐子,暂时没问出有效线索。”
李正是监堂,负责主审莫庭生。
“上刑了没?”周玄问道。
“没有任何证据,上来就大刑伺候,流程不对啊?”王绪陪笑说道。
周玄轻轻给了王绪一爆栗,说道:“王香主,李香主,你们要改一改思路,
莫庭生不是犯罪,他是明江府的恐怖分子,
犯罪需要证据,反恐只要名单。”
城隍审讯有规则、有流程,
周玄才不管这些流程,他首先要做的,便是验明正身,验证面前这个莫庭生,是不是真正的莫庭生。
他先仔细观察着莫庭生,瞧了一阵后,说道:“你这张脸,是观主记忆中的样子。”
话音才落,
周玄一脚给莫庭生喘倒,呵斥道:“滚起来,走两步。”
“你……你滥用私刑。”
“没听见我讲话?滚起来,走两步。”
周玄一脚踩在莫庭生的脸上,鞋底狠狠揉了揉。
莫庭生无奈,只得站起身,走了两三步后,一脸委屈的看向周玄。
“嗯,脚步声对,是拐子的脚步声。”
周玄对于拐子的脚步声十分熟悉,
拐子的二炷香手段叫「踏草无痕」,走路没有声音,但他们脚步落在周玄的耳朵里,却是砰砰作响,比正常人的脚步声大上许多。
“莫庭生是三炷香的拐子,二炷香手段有了,得看看你三炷香的本事正不正。”
周玄说到此处,再次将莫庭生踹倒,右手作剑指状,指向他的右脚掌,
骨牙自动飞出,径自将莫庭生的脚掌切开,
翻涌的伤口处,有密密麻麻的骨刺。
这是拐子三炷香的手段——壁虎游墙,脚上生出结实的骨刺,靠着这些骨刺,能在墙壁上行走。
旁边的青风、李正、王绪都看得呆住,这审讯也太凶了,一言不合就动手?
“三炷香了,我得看看你有没有四炷香的本事。”
拐子的四炷香叫“身外法身”,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炼成法身。
狗王炼的是脚,
春梦炼的是眼睛,
周玄的感知力透入莫庭生的身体里,同时双手在他身上快速摸索。
感知力没检查到什么,但周玄却摸到莫庭生的皮肤,很奇怪,特别的宽松,像是过于宽大的衬衫穿在身上,衬衫的布料并发紧贴,随手一抓,便能拎起很大一块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