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最好的……你们有什么理由怀疑——我的「方士香」,不能走得顺畅、丝滑?”
周玄一番话,突出一个“战绩可查”,摆事实、说真相,这都不能算“有理有据”了,而是铁证如山。
“天穹真正需要的,是一个能炼出好丹的人,而青红鱼的归属是谁?重要嘛?”
周玄讲完了这番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雾影中的竹林,他边走,边留下了一番话,
“给你们半个钟头商讨,若是过了时间,我没有听到青红鱼的归属,这两尾鱼,我便不要了,我带着我的人,返回明江府。”
“你们好好思量,切莫自误。”
随着周玄气宇轩昂的离开,天残僧大发雷霆,随手一掌,将整片竹林掀倒,着实愤怒得不行。
他当天穹的“钦差御使”,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哪受过这种气,攻守易形就算了,什么鸟的“切莫自误”的话,都讲出来了,
这哪里是“话”,这就是一个大嘴巴,将他这个钦差神明的脸面抽得洒落了一地,捡都不好捡。
香火道士心里则暗爽不已。
要说这天穹神明临凡,分成公派和私自临凡。
若是私自临凡,就如明江洪波时的三神、也如弓正和毕方,他们下了凡,得夹着尾巴做神——无非是道行高一点的人而已。
但若是公派,那便代表着整个天穹,就如现在的长生教主、天残僧,
背后有人罩着,当狗的都变得张牙舞爪起来,
这些公派临凡的神明,便真的是神明——别说人间的九炷香了,便是镇守人间的天神级,他们也会上嘴脸,
香火道士最烦这帮人。
现在,周玄是“咄咄逼神”,也算间接的替香火道士出了一口恶气。
他岂能不暗爽。
长生教主到底还是压得住性子,扭过头,对天残僧说道:“残和尚,去,将周玄的话,原封不动的讲给天穹里的人物听。”
“你真要传话?”
“周玄的语气,虽然让我不爽,但他的话,的确有道理,传吧。”
长生教主叹着气,咬着牙认了这一趟的吃瘪之旅。
若是往常,他有许多肮脏的手段,可以惩罚周玄的“不敬神明之过”,
但现在嘛,有香火道士在场,而这位道神,又和周玄穿一条裤子,他那些手段,使不出来,只得公事公办。
“窝囊,这次真是窝囊。”
天残僧狠狠的咒骂了几句后,右手招过来自己的残袍,朝着天上扔去,
那残袍不知飞了多高多远,最后如一缕星光,消散在朗朗天日之中。
然后天残僧闭上了双目,嘴里念念有词,似在与某人讲话。
讲了大概十来分钟,他终于停了下来,猛的睁开了眼睛,委顿的看向了长生教主。
“天穹如何回复?”
长生教主问。
“青红鱼,留在人间,天穹信了周玄。”天残僧说道。
“果然,这周玄啊,是个有大本事的人。”
长生教主叹着气,
什么叫本事?
从来没有人,敢跟天穹上的意志,对着干,但周玄干了,而且天穹还认栽了,这便是本事。
“不过……”天残僧话锋一转,说道:“但天穹并不是那么信,青红鱼附身之后,有为期七天的融合期,
七天之内,周玄必须拿出更能让天穹信服的证据,说服天穹,他才是全天下最成气候的方士,
天穹才会真正的将青红鱼,留给他。
若是周玄拿不出证据,我们,杀人、夺鱼。”
“七天时间,够吗?”
长生教主自顾自的问道。
“最好是不够,我怎么凌辱他的方式都想好了。”天残僧心中恨恨的说道。
香火道神在场,有些话,可不能大声讲出来。
这种憋屈感,更让天残僧难受。
香火道士则笑着说道:“七天,以我对周后生的了解,足够了。”
“哼。”
天残僧冷哼了一声,转头身形消失,毫无礼数可言。
倒是长生教主按捺得住,对香火道士鞠了一躬,说道:“道神,你与周玄是故交,青红鱼归属的消息,便由你去知会了,小神告退。”
“你走什么呀?你走了,青红鱼怎么归周后生?”
香火道士是希望长生教主,以“天穹钦差”身份,去街面上,跟那些暗里明里想着要抢鱼的人说一声——天穹意志,要将青红鱼,分派给周玄,
上头的人发了话,那抢鱼的人,便不敢抢了。
可现在天残僧、长生教主扭头走了,没了他们发话,外面那些人,不还是得大打一场?
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
再说了,那外头九炷香的高手一大堆,他香火道士又有禁制加身,轻易不得出手,帮不了周玄,
所以,周玄还未必抢得到那两尾鱼。
“那是周玄自己的事情,我和老残,没有义务出手。”
长生教主的身形当即消失。
“这帮公差神明,挺能上嘴脸。”
香火道士原地沉思了片刻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对策,转身出了雾。
……
在周玄出雾后,赵金甲、极目道人、万藏山等人,各个虎视眈眈。
“怎么回事?周玄既没有死,又没有接引到青红鱼。”
“是里面的人把他赶出来了吧?”
“若不然,我们合力,去那雾里走上一圈?”赵金甲提议道。
他想着,既然周玄那番微末道行,都能在青红雾里全身而退,他们三个道人,每人都是九炷香,没道理不能活着从雾里走出来。
就在他们心思起了计较的时候,
一个骑驴的老道士,从青红雾中走出。
“过往之事不可追,视为宿命,未来之事犹可改,视为无常。”
老道士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