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
“就因为他是个卵生,而不是胎生的人?”
“准确来说,是周玄身体里的那个人,是个卵生种。”
观星牌把声音压到了极小极小,说道:“周玄身体里那个人,与井国的意志,有极密切的关系。”
“哦?!竟与意志有关联?”
葫芦道士起了极大的兴趣,耳朵都竖直了,要极仔细的倾听,生怕露掉了一个字。
而像他这样的听众,还不止一个人。
“那佛国人,也来了。”
周玄此时的状态,一半心神在现实世界,一半心神在「灵境」之中。
因此,灵境里面,是什么动静,他也瞧得一清二楚。
他瞧见,那佛国的寺庙里,走出了一尊巨像。
这尊巨像,有六只耳朵,想来也是个耳目通灵之辈。
此时,这六耳巨像,正匍匐在地上,六只耳朵不断的忽扇着,仿佛在听些什么。
“还能听什么,当然是听我讲古了。”
周玄心里乐呵的说道。
他要“邀请”葫芦道士、遁甲门人,去他的“斗场戏台”里当演员。
邀请的前提,就是必须骗住他们——葫芦道人、遁甲门人,自然是好骗的,因为周玄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而且又有观星牌这个“媒介”,能欺身上前,施展骗术。
但那些佛国人,就不那么好骗了。
主要原因便是——周玄无法接近他们。
于是,周玄便想出了主意,我无法接近你们,那我就想办法,让你们主动来接近我。
他的办法的落实,便是在不久之前,让葫芦道人,放出感知力,去瞧瞧隐藏在附近的人。
那六位太上,联手发现了佛国人的存在。
这六个太上,可不懂周玄的「与天同契」,他们对于灵境的查探,并不像周玄那般“润物细无声”,入侵感极强。
所以,在六位太上发现了佛国人的时候,佛国人,也发现了六位太上。
既然已经发现自己被盯梢,那佛国人,自然要听听这六位太上,到底在密谋些什么。
这一听,那六耳巨像,便听到了周玄的“讲古”。
讲古的内容,是“讲周玄的身中之人,而且这身中之人,还和井国意志有极大关系”,这下子,便如同当头的棒击,震得六耳巨像心中一颤。
他低着头,对着自己说道:“你们听到了,这周玄的身世,竟然井国意志有关。”
“听到了,你快伏下身子来,我们好仔细听。”
“就是,就是,六耳力士,快趴下来。”
六耳当即趴下,六只耳朵扇动,继续听着讲古。
……
“小葫芦,你可知这井国,有几尊意志?”
“两尊?”
“看来你这学识,也是浅薄,三尊,井国的意志,有三尊,除去了血神意志、无上意志之外,还有一尊日夜游神。”
周玄这番话,还真不算瞎编滥造的地摊式讲古,他的这个结论,来自香火道士的推演,不一定就是事实的真相,但也有它自身的合理性。
“日夜游神也是意志级?”
“那是自然。”
周玄开启了编瞎话模式,说道:“这日夜游神,凡间之人,皆不知他从何处而来,又去向了何处,就像一封没署名的信件,
但是,我从大梦中已经瞧见,这天地之间,曾经生下过一枚巨卵,
这枚巨卵,由九株祖树的枝丫,共同悬托着,
卵中,便孕育了日夜游神,这日夜游神,天生有八具法身,有十六臂、十六足,
他过于强大,以至招来了血神意志、无上意志的嫉妒,他们便将日夜游神的法身,抢夺了大半,最后,「日夜游神」,便只剩下了三具法身,也就是我们在道家画像上见到的模样。”
周玄说道:“日魂、夜魂、本魂,这三魂,我们以为是「日夜游神」的全部,但实际上,只是他残缺的身躯。”
他这一番讲古,那是有鼻子有眼,讲得葫芦道士一愣一愣的,
佛国的六耳力士,也听得大受震憾,他万万没想到,他不过是来抢些人间愿力、抢夺周玄炼制的金丹,却无意中撞上了这么大的秘辛,
这要是听完全了,然后将秘辛带回佛国,那不是大大有赏?
他这一高兴,不由的身子震颤了一下——「投其所好」发动。
除了六耳力士、葫芦道士听得入迷,李长逊也听得愣神。
他收回了自己的风,问云子良:“祖师,大先生说的怎么感觉有点玄乎呢?一个巨卵里,生出了日夜游神,听上去不像真的……”
云子良也处于窃听状态。
只是李长逊的窃听器,是自己控制的狂风,而他则是依靠与大地相连,借了马车轿厢附近的一株狗尾巴草,来当自己的窃听器。
他听了一旁李长逊的疑问,猛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丫特么是不是犯傻了?玄子这摆明了是骗啊,知道什么是骗吗?就是只讲假话,不讲真话,
他都已经是骗了,你跟我说听上去不像真的?猪脑子。”
云子良呵斥了一句李长逊后,又继续通过狗尾巴草,听着周玄那边的动静。
“不过,虽然是假的,但编得有点像真的,鼻子眉目都有,玄子不愧是一个好说书先生,讲古这桩活儿,玩出花来了。”
……
周玄依旧还在讲古,
那观星牌继续发出声音:“小葫芦,前些日子,知道那周玄为什么显了「日夜游神」的法相吗?”
“因为周玄的感知力,已超‘日游’之境。”
“一根筋。”
观星牌很是嫌弃,同时纠正了葫芦道人洞察神秘的角度,说道:“为什么不能是「日夜游神」的残存意志,找到了周玄?”
“哦?!地子